觀厭義也。以後照前。則前心用言犯。犯制明矣。又疏(同上)云。大妄開戲笑。婬摩開淨授。離衣開念捨等。若忘失念。皆有小犯。是名犯行。當自攝持。名不犯行。(疏文)若心用對治。念力堅強。忽逢上緣。定不失念。失念少犯。豈非心用結。制之明據也。記云。失念者。非謂染著前事。但遇此緣。彌須謹護。忘念即犯。(記文)記家雖有此語。亦未見明指心用犯制。致使從來。而無定論。又事鈔引律云。佛制攝持威儀。比丘若出若入。
屈伸俯仰。攝持衣鉢。若飲食。若服藥。大小便利。若睡若覺。若來若去。若坐若臥。若語若默。常爾一心。若違此制。並結其犯。又如母論利根比丘。房則入入作念。食則口口作念。衣則著著作念。若鈍根者。初得衣食。總作一念等。(彼文)切觀常爾一心。即對治之異名也。常爾既云結犯。違治豈不有罪。又復須知對治。非唯在戒。常爾不但房衣。是則對治常爾。通於善惡諸境。制令一心攝護。雖云諸境。用但一心。只就一心。顯於持犯。
作念攝持。即作持。無違教制。即止持(教制即律中制令攝念之文也)。失念妄覺。即作犯。故違律制。即止犯。止犯即違教吉羅。作犯亦吉。即惡覺餘思。染心看女。并懈怠忘念等。皆犯吉是也。遠離兩犯。即成二持。義極明矣。
問此與教行雙持。有何異耶。況復對治常爾。皆律所制。今依修奉。即是依教而行。豈非教行。
答。雖皆依教。結犯有異。心用據平時。用心勤隋。約教有違順。顯雙持犯。教行據臨事造作。約教有違順。顯雙持犯。的實明義。心用約心。教行據法。如衣鉢之有三如。羯磨之須四緣。制聽一切事法。皆有制作。法式作須遵依。豈不見疏云。若據教行。必托境生依教奉行。作而無犯者。是也。資持云。心用雙持。通一切戒。觀修止緣。通約化業。並非制教。彼指觀念之法。是化教行業。
如行宗問云。觀行屬化。那云制學。
答。制名乃通。約罪可判。(彼文)彼意謂。心用但犯化罪。故判觀行屬於化也。今意不同。對治教念。雖屬化教。律制須修。不修違制。如前引示。義豈不明。
問。疏云。教行即是。依教奉行之義。何以鈔云。教謂律教。行謂對治。與疏不同。未知何意。
答作者隨時。兩皆合法。鈔云。教者。即收教行。記約眾共兩行。衣鉢行護等釋之。行謂對治。正召心用。記約衣食四儀。常爾一心等釋之疏中。具明心用教行。收教出義。二種無濫。鈔中不分二種之別。故以教行二字。兼而收之。各有意也。推此鈔文。一可證上。謂心用教行。並約行相。有違有順。二可證上。謂常爾一心。與於對治。其義是一也。又如戒疏三輪判教。正取於憶念。判於律藏。蓋取律中佛制比丘。常爾憶持之義。亦可證前。
對治常爾。並通一切。違皆結犯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