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明發心。為成今圓受。而為成之言。正在作法。況下疏明隨行。令三聚並持。則見作法。已納三聚。上能熏竟。所熏中。妄心即上妄情忘業也。問。熏妄心者。妄即六心。六不受熏。如前可見。今何論熏。答。前謂小教。心唯六識。以大斥小。六不受熏。今圓實教。妄乃全真之妄。六即體全是八。前引楞伽三識。其義明矣。又如注中。海浪之喻。豈不然耶。問。受心亦現前一念。妄心亦現前一念。何分能所。答。受心之體。真淨圓明。妄心之體。
穢染昏結。發動受心。以真奪妄以淨除染。以明破昏。即記云。此心反妄。即是真心。是也。問。妄乃無始結成。一夕受心。何能頓淨。答。圓達唯心。究竟一實。一發勝心。發亦究竟。如敬儀云。發心必究。初後心齊。亦即楞伽一發真歸源。十方界消殞。若此作法。以真奪妄。妄何所依。如灯破暗。明未甞增。暗未甞減。了妄即真。妄體何動。若爾發心作用。使成究竟。何須歷劫修斷。答。圓人見理。雖初浚一如。克論所見。不無明昧。如智論云。
如人於暗室中。然灯照諸器物。皆悉明了。更有大灯。益復明審。菩薩智惠。雖與煩惱習合。能得諸法實相。猶如前灯。亦能照物。諸佛智慧。盡諸煩惱習。亦得諸法實相。猶如後灯。倍復明了等。成體中。問。前論成業。唯左現前一念。何云於本識成耶。答。既發圓解。了妄即真。真即藏識。識體圓融。隨緣而起。結成戒種。前之起妄。亦在此識。今成戒種。亦在此識。故云於本也。斯則圓人。以不思議善心。熏不思議識藏。攬不思議善法。
成不思議業種也。上論作熏。若無作熏。當見下文。問。言善種者。為始成耶。為本有耶。答。種子之義。如釋圓教五門。并解十業章。及答芿師文。已為辨明。恐不見彼。更略示之。一言於種。修性不同。言性種者。即一真識。具隨緣義。名之為種。言修種者。昔於何日。曾受佛戒。搆成業種。應知全性成修全修是性。如水為浪。濕性同也。但緣守心不固。隨緣成染。造業輪迴。宿種所牽。今獲重受。非性種不能相續至今。無修種不能遇緣重受。
種雖本有。望前隨染。今重顯發。故云成也。深加勝心。業力資熏。搆攬無邊善法。莊嚴。則此種體。功力勝妙。又復種子體全是識此識前無力用。今假熏成。而有功力。能生後果。乃名種子。攝論中義也。
疏又云。由有本種熏心。故力有常。能牽後習。起功用。故於諸過境。能憶。能持。能防。本種熏心者。種即無作為能熏。心即八識為所熏。由能受心妙。所發無作功能力用。皆不思議。一能熏滌八識妄染。二能發起後習。後習有二。一於現報。能憶持防。二則習氣力強。展轉資熏。盡未來際。或受或持。皆是今日。無作力用作憶持防。三據是隨作。行心運為。細詳所自。皆是無作。功力發現。當知二六時中。起善起惡。悉由善惡業種。
任運使然。問。能熏之義。唯推無作。須隨行否。答。受時無作。雖有功能。還須隨行。作與無作。資顯受種。同共熏滌八識也。問。無作業種。既能任運防歒。何得更起惡念。答。發心不妙。念力不堅。業種力弱。故被惡欺。強惡習熟。觸境而起。如古今達士。得處既深。始終固守。皆無作之力。如鈔云。上品高達。能受能持者。是也。無作熏義。如記自明(瞥爾有犯等義。釋五門及答芿師文已明)。
疏又云。是故行人。常思此行。即攝律儀。用為法佛清淨心也。上文雖論無作功力。若無行功。何能嚴果。是故自此以下。正明依體起行。又復前文論受。須達境緣。即妙唯識。今明起行。須論大小無殊。因果不二。用斯五句。融會開解。行方圓妙。文局初聚章。義貫下二依而作之。應云是故行人。常思此行。即攝善法。用為報佛圓明心也(準記應云自在心也)。是故行人。常思此行。即攝眾生。用為應佛。平等心也。前云智知。今云行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