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素禪師云。舉佛音聲漫水流。諷經行道鴈行遊。瞻前顧後輕移步。左右迴旋半展眸。叉手當胸如捧水。立身頂上似安油。威儀動靜常如此。不枉人間作比丘△不得借人經看不還等句者。謂經法是三乘聖人之父母。宜同加愛惜。不得有彼此之分。如有不敬。及損壞者。損壞得慢法罪。借看故意不還。即得盜罪。經云。借取與必分明。無違日期。以失信約。
入寺院第九(凡七事○分二)初入門次第
凡入寺門。不得行中央。須緣左右邊行。緣左先左足。緣右先右足。
寺者。西國呼為僧伽藍摩。此云眾園。謂是眾僧所住之園也。自周昭王甲寅二十四年。四月八日。如來生時。此方皆見赤光貫日。江河泛漲。王問羣臣。太史蘇由奏曰。西方有聖人生焉。千年之後。法流此土。王勅鐫石記之。埋於南郊天祠之前。後于穆王壬申五十三年。二月十五日。佛滅度時。暴風忽起。地震天陰。白虹十二道直沖天上。太史扈多曰。西方聖人滅矣。故後來孔子嘆曰。我生何以晚。泥洹何以早。不見釋迦文。心中常懊惱。
至東漢第二主。孝明皇帝。永平三年。歲次庚申。帝夢丈六金人。項有日光。飛入殿庭。上問羣臣。太史傅毅對曰。臣聞西域有神。號之為佛。陛下所夢。其必是乎。至七年甲子。帝敕郎中蔡愔。中郎將秦景。博士王遵等一十八人。西尋佛法。至印度國。請迦葉摩騰。竺法蘭。用白馬馱經。并將畫釋迦佛像。以永平十年丁卯。至於洛陽。權住鴻臚寺。以此寺本禮四方遠國之邸舍也。自後僧既漸多。別剏堂殿安之。二僧移入新居。以不忘其本。
故標寺號。又因白馬馱經。故名白馬寺也。稽古略云。赤烏四年。康居國三藏康僧會。至吳。營立茅茨。設像行道。國人初見沙門驚異之。有司以聞。吳主孫權曰。是漢明帝所夢佛道之遺風也。權問太傅闞澤曰。漢明何年佛教入中國。何緣不及東方。澤曰。永平年佛法初至。計今赤烏四年。則一百七十年矣。永平十四年。五嶽道士褚善信等。乞與西僧觕法。于是善信負妄慚而死。凡中國人。例不許出家。無人流布。加之罹亂。歲深方至本國。權曰。
孔子制術典訓。教化來葉。老莊修身自玩。放浪山林。何事佛為。澤曰。孔老二教。法天制用。不敢違天。佛教諸天奉行。不敢違佛。以此言之。優劣可見也。遂詔至問狀。會進曰。如來大師。化已千年。然靈骨舍利。神應無方。昔阿育王奉之為八萬四千塔。此其遺化也。權以為誇己。則曰。舍利可得。當為塔之。苟其無驗。國有常刑。會請期七日無驗。乃至二七無驗。權曰。趣烹。會默念佛名。真慈夫豈違我哉。更請七日。至五鼓不見。眼中迸血。
忽聞鏘然有聲。起視缾中。光明錯發。黎明進之。權與公卿聚觀。嘆曰。希世之瑞也。乃為建塔造寺。奉會居焉。此是江南寺塔始也。又僧史略云。至後魏太武帝始光元年。剏立伽藍。名為招提。隋煬帝大業年中。改為道場。至唐復為寺也。不得行中央者。謂不得正中直進也。儒云。入不中門。行不履閾。若行中央。則唐突無尊敬矣。是故應須迴護。須緣左右邊行者。緣。向也。僧祇云。先下足跟。後下足指。從殿門右頰。先舉左足而進。
事畢從左頰。原舉左足而出。如大眾齊集。分左右序。則不拘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