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丈夫論。財施。人道中有。法施大悲中有。財施除眾生身苦。法施除眾生心苦。
淮南子。令人放燒。或操火益之。或接火益之。兩者。皆未有功。而怨德相去遠矣。若見漁獵網捕生靈。力不能救。當起慈心默念。寶勝如來名號。生靈即得解脫。
論。睠彼往哲風規。聳峻邁越。凡俗難以計量。如駕山之患不除。委身弗惜。
【箋】高僧傳。彭城駕山多虎患。釋曇稱告村人曰。虎若食我。災必當消。即夜坐草中祝曰。我以身充汝饑渴。令汝從今息怨害意。常來得無上法食。村人苦諫不息。泣拜而去。至四更聞虎噉稱。村人逐至南山。瞰身都盡。惟有頭存。因葬而起塔。後虎遂息。
安周之倉未發。割肉是甘。
【箋】高僧傳。涼土饑。道進從王安周乞賑。國蓄稍竭。進即自割身。以飼餓者。舉國聞之。號呌奔赴。王乃舉之還宮。發庫廩以濟貧民。明晨師乃絕。闍維七日始盡。唯舌後灰。
良由憫惻情深。惟覺羣生可貴。乃若沙彌之名。既以息慈為義。息則禁戒堅持。內嚴己行。慈則悲心普潤。外衛他生。豈謂矜全之情熾。嚴行之心微矣。安存之慮深。衛生之恩薄矣。觀夫失珠忍苦。患切刲鸚。
【箋】雜譬喻經。外國有沙門。行乞到買珠家。其家為設食。時有大珠。價值億數。主人持置沙門邊。時有鸚鵡便出吞之。主不見珠。問沙門。門言。我不取。復問有他人耶。曰無。主嗔曰。既無他人。珠今何在。便撾沙門。血流於地。鸚鵡飲血。與杖相遇。鸚鵡即死。主復舉手。門止之曰。鸚鵡吞之。主乃破鸚得珠。謂沙門曰。何不早說。門曰。我持佛戒。不得殺生。我若說之。恐殺鸚鵡。卿撾我死。我終不說。鸚鵡既死。我今說之。
主人聞已。剋責悔謝。
伏地待終。念傷斷草。
【箋】大莊嚴論。有諸比丘。曠野中行。為賊劫掠。剝脫衣裳。懼比丘往告聚落。盡欲殺之。內一賊云。比丘之法。不得傷草。以草繫之。彼畏傷故。終不能往。即以草縛捨之而去。諸比丘為日所炙。蚊蝱唼嬈。不敢動轉。恐傷草命。唯當護戒。時有國王[狂-王+田]獵。見而解縛。贊歎歸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