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引涅槃云。戒者雖無形色而可護持。故知非色也。雖非觸對。善修方便。可得具足。故非心也(此明無作。決然是有。恐謂體非形對。而不修奉。故兩勉之)。十住婆沙云。律儀善根有二種。作者是色。無作非色。
以作戒立色難
又問云。色等是無記。無作善惡性。不用色為體。作戒善惡性。應非色為體。答。無作在後生。作戒依色滅。若是同時者。則是色無記。故滅已方續生。不用色為體。作戒與依色。同時體用生。不即不離故。還用色為體。記云。無作不與色俱。故不兼色。作戒與色同時。故須兼色。色為作戒所依。故云依色。色即是體。作戒為用。記無記別故不即。即體成用故不離。問。如上二師。論作戒體。並云心力助成。如何分異。答。前立色心。心能成業。
身口是具。故心為正。後取色聲。即色為體。假心兼助。故心為旁。問。二師並云。依宗立體。何以不同。答。二並據論。所見有殊。前談心造。正取分通。後明色造。欲存小教。問。鈔疏前後。並取初師。今出次解為取不取。答。初師深窮業本。於理為長。次解曲順宗途。在教為當。今家從理。多用初師。欲辨教宗。仍通後解。問。一念相續。如何分異。答。瞥爾眼見。名一念色。重緣籌慮名相續色。一念屬前眼根。相續屬後意根。
故云意識所得(聲香味觸亦然)。即知意根。通緣五塵。通歸法入也。問。有犯則體羸。四捨則戒失。那云無惱壞耶。答。缺行故羸。本得無損。教權故失。業性不亡。此即成宗通深之意。問。無色天為有(色否。)答。小教但說大種麤色。彼天既無。故云無色。大教既談識種細色。不妨彼有定果之色。餘如別說。
次依實法假宗出作無作體
(初標章敘起下分六位。正辨作無作之體)。
疏云。二依實法宗中分別二戒者。計非四分所通。然律中明五陰五相遠近內外。亦有兼故。又重出也。俱是佛教。機執不同。五百身因無非正說。今為六位。亦有兼者。記云。以淺不通深。深得兼淺。所以假宗亦談實法。受戒犍度。佛為五比丘。廣說五陰。乃至一切色。過去未來現在色等。俱是佛教者。記云。方便之教。理非一定。機執雖異。佛意常融。故此明之。不妨兩是五百身因者。如涅槃說。五百比丘。問。舍利弗。佛說身因。何者是耶。
舍利弗言。汝等各正解脫。自應識之何緣問耶。有比丘言。我未得正解脫時。意謂無明即是身因。作是觀時。得阿羅漢。復有言無明行識。乃至五欲即是身因。如是各各自說己所解已。共往佛所。舍利弗白佛。如是諸比丘。誰為正說。誰不正說。佛言善哉。一一比丘。無非正說。
疏云。初有為無為分別者(色心等法皆名有為)。二戒俱有為。非三無為也(三無為如前說)。由假緣成。得彼業體。四相所為。有失壞也(四相即生住異滅。或可。即指能造四大)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