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門輕重致隔。五部異執。豈不然耶。五以事法相對。法唯楷式。乖旨則事不成。事通情性。故隨境制其得失。或記三性之緣。或隨世譏而起。且略引諸條。薄知方詣。總撮包舉者。莫非拯接凡庸。心懷泥曰(即涅槃梵音之〔說〕也)。而興教矣。故文云。世尊何故制增戒學。為調三毒故。云何為學。為求四果故。下諸門中。所述制意。止隨前事。令後進者。尋條知本焉(私曰。此門通別兩意。無非大悲隨機示教。教興雖異。總歸為道。故末文云。
必懷泥曰而興教者。即其意也。記云。若在權意。即有餘無餘二□□□□□□會。即指常□□□□□□□大涅槃)。
第二制教輕重意
輕重兩意。裁斷寔難。何者。原彼能施之教。教主窮機之人。又推此所為之人。人唯應藥之器。所以藥病相扣。利潤無方。豈可以情斷。寧復言論測也。雖然重覈其遠標實被於來裔。在文自顯。何假證成。今序斯大略。所謂有七。一興厭漸頓。二結正業科。三報果不同。四攝趣優劣。五起情虗實。六開制互立。七約行彰異。如喧靜二儀也。凡此諸例。並制教之本懷。據斷之宗體。
第三對事約教判處意
自佛法東流。幾六百載。諸師穿鑿。判割是非。競封同異。不可稱說。良由尋討者不識宗旨。行事者昏於本趣。故須學師。必約經遠。執教必佩真文。何事被於毀譏。豈復淪乎蚩責。今判其事犯。還約其受體。體既四分而受。豈得異部明隨。猶恐不曉大綱。更示其分齊。謂輒將己所學者。判他持犯。脫罹愆失。其唯不學愚癡。今通立定挌。共成較(音覺)準。一披條領。釋然大觀(記云。佛滅千年。至漢明帝時。騰蘭初至。人雖剃染。未有歸戒。
跨及曹魏。將二百年。曇摩呵羅。依四分羯磨。立十人受戒為始。出僧祇戒本。令眾誦習。第一差也。至姚秦時。十誦廣律初翻。人即依用。此二差也。其次四分。僧祇。五分。三部廣文。並傳此地人謂僧祗。與先戒本。文理相合。乃捨十誦。多演僧祇。此三差也。唯四分。五分。未曾弘通。至于元魏法聰律師。方悟前非。即罷講僧祇。首傳四分。然以人情執舊。多未伏從。及乎隋朝。智首律師。作五部區分鈔。徃往未能盡理。尚有紛紜。
故今鈔及業疏分判。方為盡善)。
第四用諸部文意
統明律藏。本實一文。但為機悟不同。致令諸計岳立。所以隨其樂欲。成立己宗。競采大眾之文。用集一家之典。故有輕重異勢。持犯分途。有無遞出。廢興互顯。今立四分為本。若行事之時。必須用諸部者。不可不用。故善見云。毗尼有四。法諸大德有神通者。抄出令人知。一本者。謂一切律藏。二隨本。三法師語者。謂佛先說本。五百羅漢廣分別流通。即論主也。四意用。謂以意方便度用。及三藏等廣說也。先觀根本。次及句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