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經多劫始能真。故望彼二乘。但名菩薩大乘。非名佛乘。法華經云。佛乘唯有一。無二亦無三。即引彼三乘。總歸一乘。小乘雖有信許成佛。迴習稍難。故標遠劫。龍女剎那之頃。便至佛乘。即明真證。達苦即真。無所厭故。是故。門前之乘對三乘設。露地白牛。方明至無依之處。露地者即佛地也。為佛智無依止故。故云露地白牛者即法身也悲智也。以法身無相。名之為白。智能觀機悲心濟物。名之為牛。為取牛能運載故。為以無作法身。
悲智濟物故。喻同牛也。門前之牛。觀空增勝。三祇未滿。未見佛性。不證法身根本智。不言白色。不言露地。為假真如及空觀當情猶有所依故。不言白色。有所依故不言露地也。雖復迴心信此一乘。至於佛地猶將未及。但隨佛語而隨信之。心未成堅信故。還索三乘。未敢欣大故。佛便誘引。令成信力。等與大車。故言非己所望今皆與之。此明即三乘迴心。如門前牛車。不云白色。不云裝飾。為有漏故。不同露地白牛之乘。具言高廣裝飾等事。
此乃門前與露地之乘。全別不同也。
○第二明依宗教別
夫大覺出興。稱真智而自在。法身無際。等羣品以同軀。任器現形。應根施教。如空谷響。應擊成音。谷響無心。亦無處所。如來設教亦復如是。且如毗盧遮那之教。無始無終。稱性無方。無斷無絕。隨其根類。自見入胎出家說法始終教行入寂涅槃。其實如來本不如是。但隨一期同而且異。約立先德十家教行。第一後魏菩提留支立一音教。第二陳朝真諦三藏立二教同時。第三後魏光統律師立三種教。第四齊朝大衍法師立四種教。
第五護身法師立五種教。第六陳朝南嶽思禪師智者等立四教同時。第七唐朝海東新羅國元曉法師。造此經疏亦立四教。第八唐朝吉藏法師立三種教。第九梁朝光宅寺雲法師立四教。第十唐朝江南印法師立二教。已上十家所釋。並依今唐朝吉藏法師所集。同異各是一家。並是當世英才。智超羣品。皆為統賢靈之法將。開佛日之明燈。不可是非加其名也。只如佛說內外中間之言。遂即入定。後有五百阿羅漢。各解此言。佛出定後。同問世尊。誰當佛意。
佛言並非我意。諸人問佛。既不當佛意。將無得罪。佛言雖非我意。各順正理。堪為聖教。有福無罪。況此諸德所說。各有典據。仰惟高旨。未可僉量。但通玄自參聖教。隨己管窺。以述意懷。用呈後哲。准其教旨。略立十種。何者為十。
第一時說小乘純有教。第二時說般若破有明空教。第三時說解深密經。和會空有。明不空不有教。第四時說楞伽經。明契假即真教。第五時說維摩經。明即俗恒真教。第六時說法華經。明引權歸實教。第七時說涅槃經。令諸三乘捨權向實教。第八時說華嚴經。於剎那之際通攝十世圓融無始終前後通該教。第九共不共教。第十不共共教。第一時說小乘純有教者。為諸凡夫繫著世法以為實有。隨於色塵。作諸不善。以不善故墮於苦趣。
還將有法轡勒彼心。以戒防護制諸不善。故名純有教。於小乘中。還說無表性戒等。通其大體。但隨根性。用事不同。如菩薩戒亦爾。經云。若人受佛戒。即入諸佛位。亦以性戒論之。又云。如是千百億。各接微塵眾。俱來至我所者。所謂初以化身化報引接。後以令歸法身實報。若上根者。法身事理一時為依本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