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又問長沙。如何是寬廓非外。沙開目良久。進云。如何是寂寥非內。沙閉目。
僧又問趙州。如何是寬廓非外。州作喫飯勢。進云。如何是寂寥非內。州作拭口勢。
後僧舉似南泉。泉云。此三人不謬為吾弟子。
佛鑑拈云。南泉雖則養子之緣。其奈憐兒不覺醜。殊不知。三人。一人有足無目。一人有目無足。一人足目俱無。雖然如是。皆可與南泉為師。為甚如此。事理分明。
正覺云。奇怪好弟子。依樣畫猫兒。
佛海云。智與師齊。減師半德。茱萸長沙趙州。三人見處。總是齊眉共躅。當初接書。見說理說事時。不消道个這裏是什麼所在。管取超宗異目。
舉南泉與歸宗行脚。分路。煎茶相別次。泉云。三十年與師兄。揀擇諸方苗裔。忽有人問極則事。又作麼生。宗便趯倒茶銚。泉云。師兄得茶喫。某甲未得茶喫。宗云。你作這个語話。滴水也難消。
佛果拈云。驚人之句。誰不悚然。有般底道。南泉搆他歸宗。機鋒不著。所以遭他呵叱。殊不知。行人要在青山外。蔣山不惜眉毛。與諸人下个注脚。南泉探頭太過。歸宗壁立萬仞。且道還有出身處也無。喝下須教三日聾。
正覺云。若論極則事。便不許喫茶。
佛海云。聞馬大師出八十四員善知識。唯歸宗較些子。今日却向南泉面前。失却隻眼。試點檢看。
舉趙州問南泉。離四句絕百非。請師道。泉歸方丈。州云。這老漢。尋常口吧吧地。今日被我一問。直得無言可對。侍者云。莫道和尚無語好。被州打一摑。云這一摑。合是王老師喫。
佛果拈云。明頭合。暗頭合。本分綱宗。據虎頭。収虎尾。作家手段。雖然如是。要且落在第二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