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谷持錫到章敬。遶禪牀三帀。振錫一下。卓然而立。敬云。是。是。 谷又到師處。亦遶禪牀三帀。振錫一下。卓然而立。師云。不是。不是。 谷云。章敬道是。和尚為甚麼道不是。 師云。章敬即是。是汝不是。此是風力所轉。終成敗壞。
鹽官謂眾曰。虗空為鼓。須彌為椎。甚麼人打得。眾無對。 有僧舉似師。師云。王老師不打這破鼓笛。
師與歸宗.麻谷同去參禮南陽國師。師於路上畫一圓相。曰。道得即去。宗便於圓相中坐。谷便作女人拜。 師曰。恁麼則不去也。 宗曰。是什麼心行。師乃相喚。便回。更不去禮國師。
有一座主辭師。師問。甚麼處去。 對曰。山下去。 師曰。第一不得謗王老師。 對曰。爭敢謗和尚。 師乃噴嚏。曰。多少。主便出去。
師一日掩方丈門。將灰圍却門外曰。若有人道得即開。或有祗對。多未愜師意。 趙州曰。蒼天。師便開門。
陸大夫問。弟子家中有一片石。或時坐。或時臥。如今擬鐫作佛。得否。 師曰。得。 陸曰。莫不得否。 師曰。不得。
問。父母未生時。鼻孔在甚麼處。 師曰。父母已生了。鼻孔在甚麼處。
師問神山。何處來。 神山云。打羅來。 師曰。手打。脚打。山無語。 師曰。你問我。我與你道。 山如問。師曰。分明記取。已後遇明眼人舉似他。
師問座主。講甚麼經。 座主云。彌勒下生經。 師云。彌勒幾時下生。 主云。現在天宮未來。 師云。天上無彌勒。地下無彌勒。
師住庵時。有一僧到庵。師向伊道。我上山去作務。待齋時。作飯自喫了。送一分上來。少時。其僧作飯自喫了。却一時打破家事就牀臥。師待不見來。便歸庵。見僧臥。師亦就伊邊臥。僧便起去。 師住後曰。我往前住庵時。有箇靈利道者。直至如今不見。
師因東西兩堂爭猫兒。師遇之。白眾曰。道得即救取猫兒。道不得即斬却也。眾無對。師便斬之。 趙州自外歸。師舉前語示之。州脫履安頭上而出。師曰。子若在。即救得猫兒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