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祖問僧近離甚處。曰東京。祖曰還見天子也無。曰常年一度出金明池。祖曰。有理可恕。無理難容。出去。
真如元徵云。者僧親從東京來。他恁麼應對。見天子不見天子。五祖末上與麼道。是賞伊是罰伊。
蓮華峰祥菴主(青八奉先深嗣)
示寂日拈拄杖示眾曰。古人到者裏為什麼不肯住。眾無對。峰乃曰。為他途路不得力。復曰。畢竟如何。以拄杖橫肩曰。楖栗橫擔不顧人。直入千峰萬峰去。言畢而逝。
昭覺勤云。也好與三十棒。只為他擔板腦後見腮莫與往來。諸人還辨得菴主麼。脚跟也未點地在。
天童覺云。負入不負出。本色住山人。思大吞盡諸佛。普眼不見普賢。且道病在甚麼處。驀拈拄杖卓一下云。官不容針。私通車馬。
寶壽新云。蓮峰拄杖子攪亂三千大千世界了也。還知麼。却化為龍矣。還降得麼。咦。
明招補云。菴主老不歇心。怎奈土曠人稀。相逢者少。
棗樹第二世禪師(青八黃龍機嗣)
問僧近離甚處。曰漢國。樹曰漢國天子還重佛法也無。曰。苦哉。賴值問著某甲。若是問著別人則禍生。樹曰作什麼。曰。人尚不見。有何佛法可重。樹曰。闍黎受戒來多少時。曰二十夏。樹曰大好不見人便打。
雪竇顯云。者僧棒即喫。要且去不再來。棗樹令雖行。怎奈無風浪起。
南堂欲云。者僧句裏藏鋒。棗樹棒頭有眼。說什麼去不再來。直須棒了出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