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巖符云。大顛良久已涉繁詞。那堪侍者勞叨。致使大儒浪經跋涉。省要云乎哉。當時直把侍者打了擯出。也未救得一半。
澧州大同濟禪師(青二石頭遷嗣)
因米胡領眾到。纔欲相見同便拽轉禪牀面壁而坐。米於背後立少時。却回客位。同曰。是即是。若不驗過已後遭人貶剝。乃令侍者請米至。米纔上却拽轉便坐。同乃繞禪牀一帀便歸方丈。米却拽倒禪牀領眾便去。
廣胤標云。反古者不可非。循禮者何足多。此二老一期相見。直是眼便手親光前耀後。然仔細看來。翻成特地。何也。誰謂含愁獨不見。更教明月照流黃。
白巖符云。偷天之作。入地之謀。在二老互擅其長。主賓相見固足觀瞻。若論古佛家風。且各與他三尺覆面布子。
△南三
潭州溈山靈祐禪師(南三百丈海嗣)
一日見劉鐵磨來。山曰老牸牛汝來也。磨曰。來日臺山大會齋。和尚還去麼。山乃放身作臥勢。磨便出去。
淨慈一云。溈山老漢平生一條脊梁抝不曲。被劉鐵磨一推推倒。直至如今起不得。若要扶起溈山。請各下一轉語。眾無語。師以拄杖一時趁散。
中峰本云。溈山被鐵磨一拶拶倒。要起起不得。鐵磨被溈山一推推轉。要住住不得。本上座與麼批判。多少人在背後咬斷拇指。
博山來云。案山起雲。主山下雨。杓卜聽虗聲。熟睡饒譫語。只饒弓折箭盡未是作家。要得同氣相求同聲相應。看者一隊水牯牛。復笑云。鼻頭總在博山手裏。
愚菴盂云。溈山被鐵磨一問。直得倒街臥路。雖有牛馬踐踏總不顧也。且道大會齋去不去。來日再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