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鹿西和尚曰。念念攀緣。心心永寂。遙曰昨晚亦有人恁麼道。西曰道個什麼。遙曰不知。西曰請和尚說。遙以拂子驀口打。西拂袖便出。遙召眾曰。大眾。直是頂門上著眼也鑑他不破。
昭覺勤云。老僧雖頂門無眼。也驗得他骨出。何以見得。古墓毒蛇頭戴角。南山猛虎尾吒沙。
洪州水潦和尚(南二馬祖一嗣)
問馬祖如何是西來的的意。祖曰禮拜著。潦拜下。祖乃當胷踏倒。潦忽契悟。起來撫掌呵呵大笑曰。也大奇。也大奇。百千三昧無量妙義。只向一毫頭上識得根源去。住後每謂眾曰。自從一喫馬師踏。直至如今笑不休。
瑯琊覺云。大眾。你道水潦還曾悟也未。
天童覺云。馬大師不合放過。待伊起來恁麼道。但問只者一毫頭從甚處得來。待伊擬議。更與一踏。
鼓山霈云。大小水潦大似乞兒見小利。
白巖符云。可惜馬師有殺人劍無活人刀。致使大小水潦在一毫頭上著倒。且作麼生與伊拈却者一毫頭。良久云。當時好更與兩踏。
衢州烏臼和尚(南二馬祖一嗣)
因玄紹二上座參。臼曰二禪客發足甚麼處。玄曰江西。臼便打。玄曰久知和尚有此機要。臼曰。你既不會。後面個師僧祇對看。紹擬近前。臼亦打曰。信知同坑無異土。參堂去。
雪竇顯云。宗師眼目須是漝麼。如金翅劈海直取龍吞。有般漢眼目未辨東西。拄杖不知顛倒。只管說照用同時人境俱奪。打殺一萬個有什麼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