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堂。發化主。舉。王大王向雪峰會裏請晏監院住鼓山。雪峰謂眾曰。有一隻聖箭子入九重城裏建立佛事去也。有孚上座去中路截住。問云。承聞聖箭子入九重城裏去。是否。晏云。是。孚云。忽遇三軍圍繞時如何。晏云。他家自有通霄路。孚云。與麼則離宮失殿去也。晏云。何處不稱尊。孚遂回。謂雪峰云。聖箭子途中折了也。峰云。他道什麼。孚舉前話。峰云。奴。奴。他語也得。孚云。和尚肐膊終不向外曲。 師云。
雪峰雖為一千五百人善知識。受侯王供養。福報因緣即不無。若是佛法未在。洞山則不然。云。和尚。聖箭子途中折了也。云。他道什麼。 師云。待伊舉了。拽拄杖打將出去。一使孚上座於後作箇本色衲僧。二與聖箭子出其鋒鋩。三與禪門作箇真正宗匠。為後人眼目。諸禪德。是也不是。有眼者辨取。良久。云。洞山也有三隻聖箭子。各往一方作大佛事。莫有作家戰將。向途中截住。將聖箭子總與摺折。却來洞山手裏請棒喫。有麼。有麼。若無。
明日普請。向新豐亭上。隨例喫茶相送。
上堂。舉。悟本大師云。古路坦然誰措足。無人解唱還鄉曲。清風月下守株人。涼兔漸遙春草綠。乃拈拄杖云。不是古路。豈不坦然。我措足也。海印發光。只是少人信。復擊香卓云。不是還鄉曲。且作麼生唱。若唱得。五音六律應難比。步步逍遙達本鄉。唱未得也。守株月下渾閒事。却恐蹉跎過一生。喝一喝。下座。
施主捨大藏經函上堂。僧問。施主入山崇勝事。琅函星布意如何。 師云。天無私蓋。地無私載。 進云。恁麼則佛法得人。永鎮龍宮。 師云。日月昭彰。 進云。一人有慶。兆民賴之。 師云。者僧却善知時節。 進云。施主霑恩。學人禮拜。 復云。世出世間法。立處皆相參。舉天便有地。舉北便知南。舉僧便見俗。舉聖便明凡。以新當見舊。以經方顯函。宜哉一一法。所立皆雙兼。雙兼不涉二。所立無不堪。此大解脫門。智者乃深諳。
故石頭禪師云。當明中有暗。勿以暗相覩。當暗中有明。勿以明相遇。明暗各相對。比如前後步。乃拈拄杖云。且道是明是暗。跳得出。也大奇。跳不出。且在明暗裏。只這明暗也大難明。遂擊香卓。下座。
上堂。丹霞燒木佛。院主眉鬚落。又教中云。未見自作他受。他作自受。若爾。則禪門與教乘敵體相違。故丹霞自燒木佛。傍僧受殃。未審此理如何。莫有人明得麼。良久。云。若無人。唯澄公首座深明此理。希諸高德旦暮親而扣之。就而明之。下座。
上堂。丹霞燒木佛。院主眉鬚墮落。驀拈拄杖云。不是木佛。便擲下云。誰敢燒你。擬即眉鬚墮落。不擬又且如何。遂高聲叫行者拈起拄杖。下座。
上堂。僧問。江西佛手驢脚接人。未審聖壽如何接人。 師云。鲇魚上竹竿。 進云。全因今日去也。 師云。烏龜入水。 僧云。大眾證明。學人禮謝。 師云。你作麼生會。僧便喝。 師云。掠虗漢。僧又喝。 師云。一任[跳-兆+孛]跳。 僧云。也不得放過。 師却喝。復云。五月六月。飛霜散雪。水中火中。藕白蓮紅。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