涅槃堂又無病人。何故如是。食後丈自領眾至山後巖下。以杖挑出一死野狐。乃依法火葬。
師云。大眾。前云不落。後云不昧。還有得失也無。若無。因甚有墮有脫。若有。試舉出來分明道看。有麼有麼。總是一隊野狐精。莫怪山僧壓良為賤。
忠國師因西天大耳三藏到京。云得他心通。肅宗帝命國師試驗。三藏纔見忠。乃禮拜立於右。忠問汝得他心通耶。藏曰。不敢。忠云。汝道老僧即今在甚處。藏曰。和尚是一國之師。何得去西川看競渡船。忠良久再問。汝道老僧即今在甚處。藏曰。和尚是一國之師。何得向天津橋上看弄胡孫。忠第三問。藏良久罔知去處。忠叱云。遮野狐精。他心通在甚麼處。三藏無對。
師云。大小國師。平生伎倆。總被遮胡僧勘破。雖然。賴遇聖君證明。
南泉住庵時。一僧到。泉乃云。某甲上山作務。請齋時作飯自喫了。却送一分來。其僧齋辦自喫了。却將家事一時打破。仍就牀臥。泉伺久不來。遂歸見僧臥。泉亦去一邊臥。僧便起去。泉住後云。我往前住庵時。有箇靈利道者來。直至如今不見。
師云。南泉雖則步步踏實。未免隨人起倒。遮僧縱解飽食高眠。決定不知飯是米做。高峰恁麼告報。設有一字妄虗。永墮拔舌地獄。
趙州因僧遊臺山。凡問一婆云。臺山路向甚處去。婆云。驀直去。僧纔行三五步。婆云。好箇師僧。又與麼去。後有舉似趙州。州云。待我去勘過遮婆子。明日便去。亦如是問。婆亦如是對。州歸謂眾曰。臺山婆子。我為勘破了也。
師云。遮箇公案。若據諸方判斷。趙州勘破婆子。若據高峰點檢將來。正是婆子勘破趙州。畢竟以何為驗。以手指云。驀直去。
僧問趙州。狗子還有佛性也無。州云無。
師云。大小趙州。拈出一粒巴豆子。攪惱衲僧腸肚。設有吞吐得者。亦不免喪身失命。何故。急急如律令。
僧問趙州。萬法歸一。一歸何處。州云。我在青州作一領布衫重七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