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尉請師於南宅上堂。云。諸上座。看者一片田地。得與麼把定三千大千世界.色欲諸天。乃至非想非非想天。皆得自由自在。更無一物與你作眼見耳聞。如今且作麼生體解。諸人若體得。便請出來對眾理論看。若體不得。便有一分是一分非。若與麼。還曾夢見自家日用三昧也未。更有一般人不識好惡。不辨綱宗。便說道。我能我會。只是箇事。與麼說話。未夢見。何以故。只為如今現定應用底。並不知當向。有什麼救處。
仁者。如今欲得易會麼。山僧為你說破。法法恒然。法法如是。無有生滅去來。亘古亘今。且喚作什麼即得。如今現成地會麼。諸仁者。莫只者箇便是你諸人去處也無。莫是心外無法。心心自在也無。莫不都來只是一箇去處也無。諸上座。今日太尉與麼敬重佛法。盡是受佛付囑去來。方始如此樹立精舍供養師僧。蓋是來生因果也。諸上座。若有事。便請出來為眾決疑。
明真大師問。作麼生是不落三鋒底事。
師云。得與麼瞌睡。
云。作何即得。
師云。作何不得。
保福問。去却目前。如何舉揚。
師云。目前也不識。
太尉問。諸聖不出世。請師不談。
師云。得與麼顛倒。
尉云。正是某顛倒。
師云。佛法不如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