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泉。因兩堂首座。爭猫兒。泉乃提起云。大眾。道得即救取。道不得。即斬却。眾無對。泉遂斬之。
至晚趙州。自外歸。泉舉似趙州。州脫草履。安頭上而去。泉云。汝若在。即救得猫兒。
一刀成兩段。釋得二僧爭。草鞋頭戴出。猫兒無再生。
昌黎韓侍郎。問大顛。和尚春秋多少。顛提起數珠云。會麼。侍郎云。不會。顛云。晝夜一百八。
明日復來。門首見首座。遂問。和尚道。晝夜一百八。意旨如何。首座叩齒三下。
侍郎至方丈。復問。晝夜一百八。意旨如何。大顛叩齒三下。侍郎云。元來佛法不別。顛云。侍郎見何道理。侍郎云。適來問首座。首座亦恁麼祗對。
顛請首座問。適來恁麼祗對侍郎。是否。座云是。顛乃打。趁出院。
牙齒脣皮包不過。吾家密事俗人知。首座出院未為過。長老罰油方合宜。
魯祖。凡見僧來。便面壁。
人來面壁成多事。爭得心開見本源。空劫已前諸佛子。話頭不舉自然圓。
藥山久不陞堂。院主一日白云。大眾久思和尚示誨。山云。教打鐘著。時大眾方集。山便下座。歸方丈。院主續問。和尚既許為眾說法。為甚一言不施。山云。經有經師。論有論師。爭怪得老僧。
鐘鳴眾集歸方丈。苦殺堂頭請法人。法法本來無一法。若言無法法纏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