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云。這僧敢將赤體挨佗白刃。要且入得出不得。諸人還知麼。馬師一條拄杖。至今猶靠壁在。
馬祖畫圓相。雪竇云。二俱不了。靠却拄杖。劈脊便打。
師云。雪竇也只見一邊。殊不知馬師當時靠却拄杖。這僧至今無奈何處。是汝諸人還奈何得麼。若奈何不得。到雪竇面前總是喫棒底漢。
荷澤見思和尚。思問。甚處來。
澤云。曹溪。
思云。曹溪意旨如何。澤振身而立。
思云。猶帶瓦礫在。
澤云。此間莫有真金麼。
思云。縱有。向什麼處著。
師云。可惜二俱放過。當時見佗道猶帶瓦礫在。便與掀倒禪牀。不然。待佗更覓真金。便好和聲痛打。豈不勦絕。古人且置。遂拈拄杖云。且道這箇是真金瓦礫。擲下云。龍蛇易辨。衲子難瞞。
西天大耳三藏至。得佗心通。 唐肅宗召忠國師驗之。
師云。前兩度互相熱瞞。第三度親見國師。只是通吐不得。諸人只今還見國師麼。良久。云。不是。不是。
丹霞訪忠國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