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兀無知。百無所思。全沒伎倆。一味憨癡。豈是人天眼目。原來粥飯阿師。只有一種奇特處。皎皎月上珊瑚枝。
又。
曾向鉢中。見有萬眾。問是文殊。被他掉弄。直到五臺。親承奉重。聞說淨土法門。恰似開眼作夢。想是此老前身。今日重來打鬨。
又。
七十年來。夢遊人世。隨身叢林。空花佛事。不顧危亡。全無避忌。一朝觸犯龍顏。拶得虗空粉碎。擲向萬里炎荒。依舊逢場作戲。只至弓折箭盡。那時方纔歇氣。而今正眼看來。落得一覺熟睡。
又。
月挂長松。影沉秋水。有相可窺。無物堪比。不可得而親。豈可得而取。引萬里之長風。縱洪波之一葦。大似少室巖前。不是毗盧城裏。清絕塵埃。了無渣滓。聲吼泥牛。花開碓嘴。從他相識滿乾坤。脫體承當能幾幾。
又。
如鏡現像。似雲浮空。虗谷聲響。止水魚蹤。有眼不見。有耳如聾。既無可以贊歎。又何可以形容。喚作一物即不中。此其所以為憨翁。
又。
威威堂堂。澄澄湛湛。不設城府。全無崖岸。氣葢乾坤。目撑雲漢。流落今事門頭。不出威音那畔。無論為俗為僧。肩頭不離扁擔。若非佛祖奴郎。定是覺場小販。不入大冶紅爐。誰知他是鐵漢。只待彌勒下生。方了者重公案。
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