諦觀宋濂溪之學。實出於此。故能羽翼 聖祖。開萬世太平之業。讀護法編。未嘗不撫卷而歎也。季世末習。大有不可挽者。必若人。然後可言太平之治。且天道運而不息。豈斯世而絕無斯人哉。山野自愧為法門棄物。生無補於世。而憂法之心。如出諸己。故所望於居士者。重且大。切願乘時深畜厚養。以胥 天眷。其於 社稷蒼生。引領翹足極矣。安忍不發深心重願乎。護法編。文章不必重加批點。但就諸祖塔銘開正眼處。略發一二。則已為贅。
幸蚤刻之為望。近拙述楞嚴通議。先已令致覽。此經廣博。包含一代聖教。迷悟因果。理無不徹。向來解者。未盡發揮。山野此作。大非故轍。似更易入。其法華通義。亦盡翻舊案。不知法華。則不知如來救世之苦心。不知楞嚴。則不知修心迷悟之關鍵。不知楞伽。則不辨知見邪正之是非。此三經者。居士宜深心究之。他日更有請焉。
又。
護法錄。即禪宗之傳燈也。其所重。在具宗門法眼。觀其人。則根器師資。悟門操行建立。至若末後一著。尤所取大。今於毫端通身寫出。不獨文章之妙。其於護法深心。無字不從實際流出。其於教法來源。顯密授受。詳盡無遺。此古今絕唱一書。非他掇拾之比。今但就宗門諸大老塔銘中者。以正見正行為主。如居士之見者大同。亦不敢更增染污。其於碑記序文。特文章耳。則不必也。今以後寄底本覆上。若早刻一日。則法門早受一日之惠也。
山僧向讀 高皇文集。有關佛教。及諸經序文。并南京天界報恩靈谷能仁雞鳴。五放建寺中。各有 欽錄。簿中所載要緊事蹟。意要集成一書。以見 聖祖護法之心。若同此錄共成一部。足見昭代開國君臣一體。亦古今所未有也。惟居士乘此留意一尋。最為勝事。實山僧所至願也。
又。
辱手教委悉近況。且述眉公札中末後句。此山野久所切心。不待今也。養老社。葢自慧誠首座願力。山野贊歎。願捨所居而已。此何時也。求安且不暇。又何以多事自擾乎。況年來衰病日至。足有濕疾。行履多艱。山居草草。聊爾棲息。且懼餘日無多。生死心切。閉關絕緣。單提一念。待死而已。昨於中秋。業已從事。念二十餘年。苦海風波。青山白雲。時在夢想。今幸一旦遂之。又肯作等閒看耶。今關中一切禪道佛法。束之高閣。一味守拙。
每想古人有晝夜彌陀十萬聲。今愧衰老。色力不充。自試常能強半。特効遠公。六時蓮漏。以香代花。數月以來。身心自臻極樂。知垂念之深。故敢以告。
又。
侍者回。得法音。知近日心地脫灑。此非真實工夫不易得也。甚慰甚慰。承示不二法門之要。無越高座一機。非特一法而已。心法序。誠孟浪之談。辱大手改正。頓成佳語。真還丹點化之工。非敢言必傳。但存一種法門耳。承念國事艱難。無肯出死力者。此言固然。但觀從古捨身為國之人。非臨時偶爾而發。葢此等人品。有多因緣。非容易可擬也。一則當眾生大難之時。自有一類大悲菩薩發願而來。至其作用皆神通發。現。非妄想思慮計較中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