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雷音。覩其真迹。不覺氣縮。即以虗空為口。大地為舌。猶不能讚其功悳。況方寸流注乎。因懇祈請法力加庇而為之。尤難措辭。馬上至潭柘。思已過半。及覩師手書二經。莊嚴妙麗。讀願贊則泮然具足矣。十五日暮歸慈壽。次日焚香禮禱。而後操觚屬艸。剛完使者持法音至。諷誦數過。歡喜絕倒。勞法身特現塵中。蓋似慈悲太煞。使某何以當此。敬謝無量。塔記謹此報命。其文千二百餘言。但某心血止此。有則盡吐之矣。其間但欲點染虗空。
自覺少光燄耳。願師印證。不吝郢削。無使琬公見屈。抑令觀者增深佛種。惟慈攝受之。某和南言。
附達大師答書
真可和南。辱塔記。即率眾焚香頂禮訖。疾讀三四過。令人無地可以寄口舌贊歎也。苟非真得琬公之心骨之苦處。安能吐辭等刀鋸。剖痛情哉。寧惟使琬老朽骨生春。即某足賴之不朽矣。如是扶植法道。將何以報海印主人。咄。一棒分死活時。決不敢作世諦流布。某再和南。
又。
憨山大師侍者某。此回出山。諸人以為突出意外。那羅堀主。此回來燕。圓成無量功悳。豈惟諸人慮不及此。即堀主。亦不意憨頭憨腦。闖入是非閙藍。做許多好事。發古悳之幽光。解眾人之紛糾。而道人亦得託不朽于寸管。是無上供養。慚何以消。怖懼怖懼。懷靜送經圓贊并小敘。謹奉命。即著如奇呈正。超如所持偈。不遑一為發揮。行恐觸境逢緣。終被物使。奈何奈何。道人行蹤。主人既還東海。即亦往石經矣。然再必一晤而別。尚有數語。
似不可少者。某再和南。
又。
承慈遠問。悲欣交集。病病之心。知在法眼。望色決脈于十年前矣。惟神明之祕。久默斯要。今豈逃洞見肝膽耶。但今道人受病之原。初為客邪所干。中傷真氣。以致君火太盛。銷鑠肺金。內外交攻。上下否塞。梔子益母不用。而用貝母。轉使大小便利不通。固結日甚。庸醫誤入肉寇。熱勢益增。幾悶致死。賴甘艸解之。而揀去肉寇。得椒通和。周身汗出。道人幸佐以軍薑得蘇。其同病者。竟誤中狼毒。良醫束手。幸元氣未損。必不傷生。
須徐徐調理。但真陰水生。心火漸降。客邪消伏。真君泰然。則可保復元氣。全生性矣。感荷慈念。遠問受病之原。其狀如此。惟賴白毫遠照。自受病以來。雖大火猛燄炙身。而五內清凉。略無一念疲厭之心。其視三界牢獄。四生桎梏。端若天光雲影耳。向來所入海印三昧。俱成水月道場。空花佛事矣。幸得情關迸裂。識鎻頓開。時將長策象王。而逐金毛。回步旃檀之林。饑餐紫柏。渴飲曹溪。吾生之願。遂畢于此。更不敢勞移步毗耶。再施甘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