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有一婆。將銀一百兩。請趙州和尚看經一藏。趙州接得施利。遂下禪床。繞一帀云。傳語婆婆。已為看經了。婆聞云。比來請看一藏。為什麼祇看半藏。
走下禪床行一轉。看了如來五千卷。婆子年高眼尚明。夜深月下穿針線。
梁武帝。請傅大士講經。大士纔登高座。揮桉一下。便下座。帝愕然。志公問。陛下還會麼。帝云。不會。志公云。大士講經竟。
大士講經竟。揮案成注脚。一丸療眾病。不假驢駞藥。
趙州問僧。曾到此間否。僧云。曾到。州云。喫茶去。又問僧。曾到此間否。僧云。不曾到。州云喫茶去。院主問。和尚曾到也是喫茶去。不曾到也是喫茶去。意作麼生。州喚院主。主應諾。州云。喫茶去。
曾到喫茶去。未到喫茶去。趙州老禪和。口刮心裏苦。心裏苦。直至如今無雪處。
張拙秀才。因看千佛名經。問長沙岑和尚。百千諸佛。祇聞其名。未審。居何國土。岑云。黃鶴樓崔皓題後。秀才還曾題麼。拙云。不曾題。本云。無事也好題取一篇。
海水有時終見底。人生到死不知心。秀才若會飜身句。管取白衣入翰林。
裴相。出鎮死陵。遊開元寺。見壁上繪高僧像。遂問僧職云。高僧儀相可觀。未審。高僧在甚麼處。于時。僧職莫知所措。公云。此間有禪僧麼。僧職云。近有一僧。捨身掃地。身披百衲。恐是。及乎請得來。乃黃蘗斷際運禪師也。裴相乃舉前話問黃蘗。蘖乃召相公。公應喏。蘗云。是什麼。相公豁然大悟。
鄷城寶劒沉埋久。一道寒光射斗牛。不是張華辨端的。只應千古枉淹苗。
溈山一日坐次。仰山從外入來。溈山以兩手握拳。相交示之。仰山便作女人拜。溈山云。如是如是。
佳人十八正嬌癡。一曲堂前舞柘枝。祇有五郎知雅態。更無人道柳如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