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船欲渡。是不可得。若無淨戒欲求妙果。亦復如是。若人棄捨此戒。雖山居苦行。食果服藥。與禽獸無異。遺教經云。汝等比丘。於我滅後。當尊重珍敬波羅提木叉。如暗遇明。如貧得寶。當知此則是汝等大師。若我住世無異此也。吾佛世尊於此戒法痛切勸喻者既如此。殷勤付囑者又如此。可謂切要矣。嗟乎世尊滅度已來二千三百餘年矣。如今政是五濁惡世末法之秋。眾生根器輕浮。無正知見。況值賢聖隱伏邪法增熾。賢聖既已隱伏。
則菩薩大戒誰是諸佛慧命法門正脉。却乃無人演說。正法既無人說。邪師得以縱橫說邪法。行邪道。示邪見。傳邪解。惑亂愚蒙。遞相魔魅。縱有聰利根機。邪正不能自辨。亦不免隨邪入邪。毀謗正法。雖曰邪師過謬非眾生咎。爭奈一盲引眾盲相牽入火坑。此為大可哀痛者也。近代天目山高峰中峰和尚父子相承。乃是達磨正宗臨濟正派。單提向上直指人心。然每遇學者登門。必先使其立誓受戒。此乃知時別宜隨機應變。發明佛佛相傳之意。
力救今時墮邪之病。而大開甘露門者也。則上座忝紹遺風不敢廢墜。今此現前一眾皆具正信正解。宿於佛法有大因緣。故能來我師子林中。如渴思飲。如饑思食。特發菩提大心。聽受菩薩大戒。此非小可事也。當生希有心。當作難遭想。當知成佛作祖決定有分。既知有分。不可遷延。當念念護持謹潔無犯。時時筞勵勇猛精修。假使熱鐵輪於我頂上旋。終不以此苦退失菩提心。亦如度海須到岸。登山須到頂也。其有久參夙學單提向上一著者。
既知三聚為所宗。亦應知妙在用處。政當斷惡修善。饒益眾生之時莫作斷修饒益之想。亦莫作善惡眾生之想。要於善惡眾生境上無著無礙。於斷修饒益事上無取無捨。不著有為。不住無為。雖知諸法本空。而不作空想。雖泛應群機而栖心無寄。是名無止無作無持無犯。理事一如之自性戒也。誠能如此奉戒。則可與單提向上一著照用雙行而互相筞發去也。亦猶良馬之遇康莊。復加鞭筞。勇往無前。忽爾踏著故家田地。方自信不歷僧祇獲法身。
一超直入如來地。先聖之言不汝欺也。到與麼時。更須知有末後句在。且如何是末後句。夜叉打落珊瑚枝。海底泥牛啣月走。
杭州淨慈禪寺結夏節秉拂問答畢。乃云。有法可說是名謗法。無法可說亦名謗法。不見一法是大過患。若見一法亦是過患。恁麼也不得。不恁麼也不得。恁麼不恁麼總不得。三世諸佛歷代祖師到者裏結舌有分。只如道法非見聞覺知。不離見聞覺知。竪拂云。還見麼。擊拂云。還聞麼。既聞了。既見了。畢竟是有法耶。是無法耶。喝一喝。這裏是甚麼境界說有說無。衲僧家向銀山鐵壁裏突出金剛眼睛。徹見佛祖肝膓。無絲毫滲漏。
和他命根一拶拶斷。然後全主全賓。全殺全活。趂動南山白額。吞却無毛大蟲。不妨鼻孔裏聽聲。眉毛上吐氣。恁麼也得。不恁麼也得。恁麼不恁麼總得。是謂我為法王。於法自在。說甚安居禁足尅期取證。大好無繩自縛去也。者箇猶是作用邊事。若曰真正舉揚。且待上方主丈子出來露箇消息。卓主丈云。驚群須是英靈漢。敵勝還他師子兒。
喜見禪庵浴佛日滿散藏經升座。周徧十方是箇大光明藏。眾生成道多時。森羅萬象常轉微妙法輪。諸佛义手有分。所以道。始從鹿野苑。終至跋提河。平地無風輥白波。於是二中間。未嘗談一字有。一字也無著處。恁麼舉揚猶是壓良為賤。有首無尾底說話。者裏却不然。要向權實雙行體用兼濟處。請主丈子出來別道一句。以主丈劃一劃云。釋迦如來四十九年三百餘會。以一圓音隨機演唱。或漸或頓或顯或密。曰半曰滿曰偏曰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