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皎首座語錄後
三日不相見。不作舊時看。皎藏主。今年三月過訪速去。不半載。其所得大過前矣。此錄乃真正道流深證實悟者之。能事也。異時流通祖道。而能起學者之疾于膏肓。不復疑矣。
跋圓通竺田和尚語錄
老東山。謂南堂曰。吾雖承嗣白雲端和尚。尋常只用遠錄公手段接人。盖白雲語拙不可法。予謂白雲拙處。在老東山尚不可及。況南堂乎。圓通竺田和尚。得法於先南山佛心惠照禪師。甞觀佛心機緣妙用。肆口而說。肆心而通。至嚴峻縝密處。有古宗匠之風。豈亦拙於竺田者耶。四會語錄如通途快馬。奔逸絕塵躡日追風。瞬息千里。雖老東山復生。亦當斂衽。所謂佛祖無上妙道。智過於師。方堪傳授旨哉。
跋晦機和尚語錄
老晦翁。自百丈而遷南屏。由南屏而居雙徑。起雙徑來大仰。雖無此錄。亦知其為有道師也。大音砰谹簧皷佛祖。臨濟之道。何其盛歟。已侍者宜牢蓄之。
古林和尚拾遺偈頌卷下(終)
古林和尚行實
師諱清茂。字古林。號金剛幢。晚稱休居叟。溫州樂清林氏子。祖父世業儒。母薛氏。事佛唯謹。產三子。師其季也。方妊之夕。夢僧伽大士。將青蓮花以授之曰。慶汝得子。為世間眼。復以雜花散之。既覺清快異常。以宋景定壬戌。八月一日而誕。未睟見人輒合爪微笑。年十歲。從社友誦法華。至妙莊嚴王品感悟流涕。白父母求出家。不聽。遂廢寢食。明年適僧舅自杭歸師。默計。此天相我也。伏訴於母愈切。憫之白父。父曰。出家非細事。
吾慮無成其志者。舅氏之來。維其時矣。族人皆抑之不可。於是從舅而西。又明年回天台依國清孤巖啟禪師。又明年得度。一日啟禪師陞堂舉。高菴悟和尚。凡為僧入室。稍不契。即診其臂云。父母生汝身。友成汝志。無飢寒之迫。無征役之勞。於此不堅確精進。成辦道業。它日何面目。見父母師友乎。師聞之泫然淚下。故後常曰。我於此時。便知有出生死。報佛祖深恩底事。未幾皇元革命。大兵壓境。有士卒以刃加師項者。師無變色。事定即徧參。
首謁簡翁敬禪師於雪竇。敬歸寂。繼席者欲致師。即逸去。眾皆高之。一時傳譽。尋往南屏石林鞏禪師。一見乃曰。此子雖後生。却堪琢削。遂問。甚處人。曰溫州。林云。永嘉到曹溪。因甚打失鼻孔。師無語。少頃呈偈云。永嘉到曹溪。鼻孔何曾失。振錫遶禪床。九九八十一。林云。善則甚善。只恐錯會。試與我說看。師擬開口。林喝云。果然錯會。翌日林上堂舉以示眾。且峻勵之。師憤憤不平。既歸堂。迹不出門。誓期徹證。經兩月入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