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法难信亦有信以诸众生非生,故
论曰。此重疑信受者难也。然众生原非实有众生之性。但一念迷惑。假名众生。一念了悟。当体即佛。佛与众生。皆依俗谛言说建立。而终非有实性也。
须菩提白佛言。世尊。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为无所得耶。佛言。如是如是。须菩提。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乃至无有少法可得。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复次。须菩提。是法平等无有高下。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。修一切善法。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须菩提。所言善法者。如来说即非善法。是名善法。须菩提。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。如是等七宝聚。有人持用布施。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。
乃至四句偈等。受持读诵为他人说。于前福德。百分不及一。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。
智无所得法平等善法非法成菩提全性起修修即性,是。故持说功德多
论曰。若第一义佛境界。色相言说皆不可得。法身体性。岂亦然耶。为遣此疑。故曰我于无上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。以是法平等无高下故。请稍证之。一切法者只是六尘。色无高下者。譬如一恒河水。鱼龙视为窟宅。修罗视为刀杖。人间视为清泉。饿鬼视为脓血。二乘了其本空。菩萨知其差别。佛眼知即法界。而恒河水性无高下。随诸众生妄见不同。当知一切诸色。亦复如是。声无高下音。譬如一咒。魔外闻之恐怖。佛子闻之安隐。
又如魔以恶声怖佛。反成赞咏。而北朝败衂。风声鹤唳。皆为晋兵。当知一切诸声。亦复如是。香无高下者。譬如世间沉檀。蝇蚋闻即远去。幻士厕室。佛坐便成香殿等。味无高下者。譬如目连钵饭。母揣便成火炭。饥世马麦。佛受便如甘露等。触无高下者。譬如闇中扪膝。怖为他人。龙雨刀杖。变成天华等。法无高下者。譬如为名利发菩提心。是三途因。为断邪杀婆罗门。转增功德等。是故一切诸法。其性平等。本无高下。随众生心妄见高下。
而高下悉皆无性。达此无性。名为无上菩提。非别有少法可得也。既显示菩提无所得已。乃的示妙修之要云。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。即得无上菩提。盖不达无我而修一切善法。止成人天伪果。不修一切善法而但证我空。止成二乘小果。妄言我法俱空而恣行恶法。则为阐提狱种。惟以无我修一切善法。正所谓应无所住而生其心。故即得无上菩提也。夫是法平等。无有高下。即境妙也。无我人众生寿者。即智妙也。修一切善法。即行妙也。
三法成乘。故得菩提。而又言善法即非善法等者。为遣疑故。恐有疑云。既无少法可得。云何复修一切善法。此善法者。独非法耶。今释之曰。善法即非善法。以善是对恶之名。因于恶法假名善法。若非对恶。无善名故。以诸善法惟心所修。心既不有。善亦性空。不可得故。以诸善法。互具一切善恶诸法。性不定故。如布施持戒等。虽是善法。而名利矫饰心修之。是三涂因。人我胜负心修之。是修罗因。著相计果心修之。是人天因。出世灭苦心修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