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言曰。譬如树之花果枝叶及干。皆由根生。无根则皆无。乃树之根固无他根所由生也。天主是万物根底。何所由生。征曰。树根必依地者也。天主独能无所依乎。
其言曰。天主当初欲生万物以为人用。先开辟天地。化生万物之诸宗。然后化生一男一女等。征曰。天地未辟。尚未有人。云何欲生万物以为人用乎。
其言曰。生前为善为恶。其魂各以死后赴天主审判。征曰。若天主无形声处所。则死者将何所赴。若可赴听审判。殆如世间士师。亦如释氏所称阎罗。然设如士师。则士师亦父母所生。不免老死者也。设如阎罗。则阎罗亦众生数目。不免轮回者也。犹可称无始无终。造物之真宰耶。
其言曰。天堂地狱之报决不可免。所以定有后世。无有一人能忆前世事者。所以定无前世。征曰。执途之人而问以初生时事。亦无一人能忆之者。可谓幷无初生事乎。初生虽不忆。不可谓无初生。前世虽不忆。又安知无前世也。
其言曰。仙佛菩萨。令人奉敬自己。而抗天主之权。征曰。仙佛菩萨。虽非吾儒所宗。然必说有诸仙诸佛诸菩萨等。以为世人所敬。又说天地日月星辰鬼神皆应奉事。则非专奉自己也。耶稣乃令人专奉一主。不得拜祭天地日月等。其专利嫉妒不尤甚乎。
【辟邪集附】
【钟振之居士寄初征与际明禅师柬】
忆吾两人。生同一日。学同一师。幼同一志。不谓尊者至廿四岁。逃儒入禅。二十年来。所趋各别。音问遂疎。兹者病卧湖滨。忽闻天主邪说。借彼矛。攻彼盾。略为初征。知尊者。久事禅学。必有破敌余才。且彼旣专攻佛教。尊者似亦不容默默。拙稿呈政。惟进而教之。
【际明禅师复柬】
方外云踪。久失闻问。而髫年千古之志。则未敢或忘也。接手教。兼读初征。快甚。居士担当圣学。正应出此手眼。山衲旣弃世法。不必更为辩论。若谓彼攻佛教。佛教实非彼所能破。且今时释子。有名无义者多。藉此外难以警悚之。未必非佛法之幸也。刀不磨不利。钟不击不鸣。三武灭僧而佛法益盛。山衲且拭目俟之矣。草复不旣。
【钟振之寄再征柬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