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二正明受持心要之方法分三,戊初与下士所共修心之道次第,戊二与中士所共修心之道次第,戊三上士修心之道次第。 初又分三,己初正修下士意乐,己二发心之量,己三除邪分别。 初又分二,庚初发生希求后世义利之心,庚二明后世乐之方便。 初又分二,辛初思此世不久住起念死心,辛二思后世二趣苦乐如何。 初又分四,壬初不修念死之过患,壬二修习之胜利,壬三发何种念死心,壬四修念死之法。 今初
今后当死之一念,虽尽人皆有,然以于日日中,每念今日不死,今日又不死,则心将执于不死之一面。若不作意于彼对治,而为如是心所障蔽,随起久住此世之心。便觉现前一切皆为需要。专务于求此世乐,除此世苦之方便。于后世及解脱成佛等大事,不加观察,心不入道。纵或闻思修然以趋重今世之故,任作何善,其力定然薄弱,且必掺和恶行咎戾而转。其不杂恶趣之因者鲜矣。
纵使缘及后世思欲进修,亦必不能灭除推延之懈怠,及睡眠惛沉喧杂饮食等事,纷扰度时,不能精进如理而修焉。又不特此也,为求现世圆满故,烦恼及其所引之诸恶行等,渐渐增长。背甘露法,引入恶趣,孰有甚于斯之不善耶。四百颂云:“三世自在主。自来作死缘,而我犹安卧,不善孰胜斯。”又入行论云:“须舍一切去,于此自不知,为亲非亲故,而造种种罪。”
壬二修习之胜利者, 若生一真实念死之心,且如若知我今日明日定死,稍知法者,即见亲等无可共住,遂能遮制于彼爱著,并任运生起从施等门而取心要。且能见及为利养恭敬等之世间法而致力者,一切皆无坚实。遮诸恶行,积集皈戒等善业。自身既得胜妙之位,亦能接引诸余有情,于彼安置。更有何事较此为重者哉。
诸经于此念死之心,曾以多种譬喻而为称赞,如大涅槃经云:“诸田业中秋耕胜,一切迹中象迹胜,一切想中无常及死想是为最胜。”以由此能除遣三界贪著无明我慢故。复以为顿能摧坏一切烦恼恶业之锤,顿能成就一切善妙之门等,而称叹之。总之,能有修行之机会,唯是得此殊胜之身时。我辈长劫处于恶趣,虽偶一得生人天亦多无暇,不得修法,纵或一次得堪修之身,而亦不能如理修法者,盖为住此今日不死之想耳。
心执不死者,乃一切衰损之门,念死者,乃一切圆满之门也。是故莫执此为诸无余深法可修者之所行,或虽为应修,唯宜初时略为修习,非恒常之所修也。应于初中后三皆必须修此法之理,起决定解而修习之。
壬三发何种念死心者, 若以亲等当离而生怖者,是乃常人之心,此处非为生起彼心也。若尔云何,谓由烦恼业所受之身,终不免死,仅于此生怖,暂时亦不能遮止。须念恶趣之因未灭,现上决定善因未修,此当畏死也,若于此兴怖,则能起修,死时无恐。若不修此义,总于流转不能解脱,别于恶趣或将沉坠,死时追悔热恼而已。
壬四修念死之法者,应从三种根本九种因相,三种决定之门而修习之。此中分三,癸初思惟定死,癸二思死期无定,癸三思惟死时除佛法外余皆无益。初又分三,子初思惟死王必来任何法不能免,子二思寿无增而无间有减,子三思惟虽存在时亦无修法之暇而死必决定。 今初
任所受为何身,所住为何地,随在何时,皆为死王所坏。此无常集中所言也。死王若来,纵以迅速腾跃极大势力财物咒药无能逃避,此教授国王经中说也。迦马巴云:现在即须畏死,死时不须怖恼,我辈则与此相违,现在不畏,临死乃以手椎胸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