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要义,谓破一品。若所执我与五蕴一者,应成一性。此有三过,一所计之我应成无用,二我应成多,三我应有生灭。初过谓汝所计应成无用,以汝计我原为成立取舍五蕴之作者,若我与蕴成一体性,则离所取之蕴别无能取者故。自性无分之法,不可安立为异法故。中论云:“离于所取蕴,别无能取我,计蕴即是我,汝我成无用。”第二过谓若我蕴是一者,如一人有五蕴,亦应有五我。或我是一故,五蕴亦应成一。
入中论云:“若蕴即是我,蕴多我应多。”第三过入中论云:“若蕴即是我,我应有生灭。”由分别假立业果所依之我,虽有生灭亦无过失。但如自所执之我若有生灭,则成自性生灭,此中复有三过。初不念宿命过,谓不应忆念我于尔时如是生,以念宿生要前后二我是一相续,汝此二我自性各异不依他故。入中论云:“所有自相各异法,是一相续不应理。
”二造业失坏过,谓前所造业应不受果,以造业之我未受果前即已谢灭,别无与彼同一相续之我故。以彼自性坏故。三无业受果过,若谓前我谢灭后我受果者,应未造业即可受果,以他人造业,他人受果故。入中论云:“般涅槃前诸刹那,生灭无作故无果,他所造业余受果。”由是推察即知我与五蕴非是一也。
第四要义,谓破异品。若所执我与五蕴异者,则离色等五蕴,应有我可得,如驴马相异,离马有驴可得。然色蕴等一一除后实无我可得。中论云:“我异所取蕴,是事终不然,若异应可见,而实不可见。”
依此四义观察,便知身心上,全无俱生我执所计之我。是为初得,中观正见。若是宿世曾习此见者,觉如获得所遗珍宝最极欢喜。若先未习今创得者,觉如遗失极可爱物,起大恐怖。若俱无彼二感觉者,则是未能了知所破,或未善破除也。
修习之法,有定中修如虚空,与后得修如幻化之二。初谓如虚空,唯由遮遣碍触而立,此亦唯遮自相之我,专一而修,住空见中坚固不动为主,若觉心相稍低劣时,便应忆念前四观察,引生定解相续修习。二后得修如幻者,谓由四相观察,破自相有之后,次观余存何法,便觉行住坐卧一切威仪动作,皆唯分别假立,如同幻事都无自性。又善得人无我见时,虽无俱生我执所执之我,但业界所依之我则非全无。
如幻师所变象马,虽无象马之体,然有象马之相。如是现在彼我,本无自性现有自相,唯由分别假立之我,即能作善恶业,受苦乐果,一切缘起作用皆应正理。自性虽空非毕竟无。故非断见。又一切法本来性空,通达无我慧即如是通达。非是原有自性,后由觉慧安立为空。故空亦非由慧所作。又一切法皆非实有,非一分空,一分不空,故亦非少分空。故修一切法皆无自性,即执一切法为实有之对治也。
辰二决择法无我分二,已初决择有为法无自性,已二决择无为法无自性。 初又分三,午初决择色法,午二决择心法,午三决择不相应行。 今初
先当观察自身,心中坚执为我身者,究执何物为身,如何执著。非于骨肉五支和集之主执为分别假立,是于假立境上执有自相成就之身。若果有彼身者,则与色蕴为一为异。若是一者,此骨肉五支和集之身,是由父母精血和成,如身有五支,则识所托之精血亦应有五支。又如支有五,身亦应有五也。若是异者,则离一一支外,应有身可得,然实不可得。故无如是所执之身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