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不守根等四,如前广说,是贪行性,不寂静性,无厌离心,无巧便慧,太举俱行,欲等如前,不曾修举,于举未善唯一向修,由其随一随顺掉法亲里寻等动乱其心。」掉举相者,谓掉举因。太举者,谓于可欣境太执其心。与此俱行欲等四法如前广说。
由是前说未修中间防护根门等四,于灭沉掉极为利益。沉掉虽微,皆以正知正觉了已,悉不忍受,毕竟灭除。若不尔者,名「不作行」。《辨中边论》说是三摩地过。故若有说微细掉举及散乱等初时难断,舍而不断,又谓彼等若无猛利恒常相续,微劣短促不能造业故不须断,为断彼故而不作行。此皆不知修习清净三摩地法,诈现为知欺求定者,以舍慈尊等所抉择修习三摩地之法故。
如是灭沉掉时,多因掉举散乱为障,先励断彼,由此励力便能止息粗显掉散,获少安住。尔时应当励防沉没。励力防慎沉没之时,又有较前微细掉动障碍安住。为断彼故,又应策励。掉退灭已住分转增,尔时又有沉没现起,故于断沉又应励力,总散掉时应当录心,住内所缘而求住分,住分生时励防沉没令心明了。此二辗转修习无过胜三摩地,不应唯于澄净住分全无持力俱行明了而起希求。
〔科〕酉二离沉掉时应如何修
第二离沉掉时应如何修。如前勤修断除微细沉没掉举,则无沉掉令不平等,其心便能平等运转,若功用行是修定过,于此对治应修等舍。《修次中编》云:「若时见心俱无沉掉,于所缘境心正直住,尔时应当放缓功用,修习等舍如欲而住。」何故作行或有功用为过失耶?此由于心掉则摄录,沉则策举,防护修习。有时沉掉俱不现起,若仍如前防沉防掉策励而修,反令散乱。如《修次》后二编云:「心平等转,若仍功用,尔时其心便当散动。
」故于尔时须知放缓。此是放缓防慎作用,非是放舍持境之力。故修等舍,非是一切无沉掉时,乃是摧伏沉掉力时,若未摧伏沉掉势力无等舍故。
云何为舍?答︰舍总有三:一、受舍,二、无量舍,三、行舍。此是行舍。此舍自性,如《声闻地舍》云:「云何为舍?谓于所缘心无染污,心平等性,于止观品调柔正直任运转性,及调柔心有堪能性,令心随与任运作用。」谓得此舍时修三摩地,于无沉掉舍现前时,当住不发太过功用。此所缘相,如前论云:「云何舍相?谓由所缘令心上舍,及于所缘不发所有太精进。」修舍之时,亦如彼云:「云何舍时?谓止观品所有沉掉心已解脱。
」如是引发无过三摩地法,是依慈尊《辨中边论》。如云:「依住堪能性,能成一切义,由灭五过失,勤修八断行。懈怠忘圣言,及沉没掉举,不作行作行,是为五过失。即所依能依,及所因能果,不忘其所缘,觉了沉与掉,为断而作行,灭时正直转。」其依住者,谓为除障品发勤精进。依此而住,于此能生心堪能性胜三摩地。此能成办胜神通等一切义利,是神变之足,或是所依,故说「能成一切义」。
云何能生此三摩地?谓为断除五过失故,勤修八行从此因生。五过失者,谓加行时懈怠为过,于三摩地不加行故;勤修定时忘失教授是其过失,若忘所缘心于所缘不能定故;已住定时沉掉为过,彼二令心无堪能故;沉掉生时不作功用是其过失,以此不能灭二过故;离沉掉时行思是过,《修次》等说沉掉二过合一为五,若各分别是六过失。对治此等为八断行。对治懈怠有四,谓信、欲、勤、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