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寂照会。以能所见。以体用解。尽落今时。何得名为教外别传之妙。生死路头。那个是得力处。总不恁么时。如何卜度即不中。五曰。有情故情渗漏。有见故见渗漏。有语故语渗漏。设得无情.无见.无语。拽住便问佗。你是何人。阐提平时不谩许与。而嘱累于聪。其任固重。聪必颖然秀出于门弟子之间者。夫何出世福清之天王。不克行道而终。遂致名亦不闻于丛林也。
荐福本禅师。绍兴十年。首众僧于径山。有偈示聪上座曰。毒蛇猛虎当前立。铁壁银山在后横。进既无门退无路。如何道得出常情。聪还鄱阳。取道徽州。谒太守吴元昭。因出似之。吴曰。毒蛇猛虎空相向。铁壁银山谩自横。长笛一声归去好。更于何处觅疑情。吴与本以同参契分。更唱迭和。与夫捉杯笑语为治剧余乐。则有间矣。若非透脱情境。安能尔耶。
石霜清素侍者。闽之古田毛岩乃生缘也。晚遁湘西鹿苑。以闲淡自牧。兜率悦公时未出世。与之邻室。有客惠生荔支。悦命素曰。此乃老人乡果。可同饷也。素慨然曰。自先师去世。不见此矣。悦从而问之。师为谁耶。对以慈明。悦乃乘闲致密。款其绪余。素因问。子曾见何人。悦以真净文和尚告之。素曰。文又见谁耶。悦曰。南禅师。素曰。南匾头在石霜不久。其道盛如此。悦益骇异。寻袖香咨扣。素曰。吾福解缘寡。岂可为人师。
但子之见解试吐露看。悦即具陈。素云。只可入佛。不可入魔。须知古德谓。末后一句。始到牢关。悦拟对。又遽问以。无为如何说。悦又拟对。而素忽高笑。悦恍然有得。故尝以语无尽居士张公。逮崇宁三穓。寂音尊者谒无尽于峡州善溪。无尽曰。昔见真净老师于皈宗。因语及兜率所谓末后句。语尚未终。而真净忽怒骂曰。此吐血秃丁。脱空妄语。不用信。既见其盛怒。不敢更陈曲折。然惜真净不知此也。寂音曰。相公惟知兜率口授末后句。
至于真净老师真药现前而不能辨。何也。无尽骇曰。真净果有此意耶。寂音徐曰。疑则别参。无尽于言下顿见真净用处。即取家藏真净肖像展拜。题赞其上。以授寂音。曰。云庵纲宗。能用能照。冷面严眸。神光独耀。孰传其旨。觌露唯肖。前悦后洪。如融如肇。厥后有以赞镵石于仰山。寂音亦有二偈示悦之侍者智宣。云。素公死后闲名在。末后句如黄石书。杀尽英雄人不见。子房两眼似愁胡。又曰。无为两字如何说。开口知君病转深。
试问旧时宣侍者。不言不语笑吟吟。噫。悦能扣素而不能忘其辙迹。致无尽随堕其中。非寂音发真净瞑眩之药。何能愈无尽膏肓之疾耶。信宗师为人各有惠利。岂易测其涯涘哉。
佛眼远禅师。初至海会。依演和尚。以己事咨决者屡矣。演只语之曰。我不如你。你自会得好。或曰。我不会。我不如你。远莫涯其意。久而复扣曰。今会中谁可亲近。演曰。有元礼首座。来时只向伊道。衲僧须具缁素眼始得。及闻我上堂道同门出入。宿世冤家之语。遂有省。子若乞教于礼。必须获益。及请问。礼乃以手引远之耳绕围炉数匝。且行且语。你自会得好。远曰。有冀开发。却尔相戏。岂法施之式哉。礼曰。汝佗日悟去。
方知今日曲折。已而。寒夜孤坐拨炉。见火一豆许。恍然自喜曰。深深拨。有些子。平生事。只如此。遽起。阅机上传灯录。适当破灶堕因缘。洞符所证。圜悟因诣其寮。举青林搬土话验之。且谓。古今无人出得。远曰。有甚么难出。圜悟曰。只如佗道铁轮天子寰中旨。又作么生出。远曰。我道帝释宫中放赦书。圜悟退而语朋旧曰。喜远兄便有活人句也。其后。远之嗣子乌巨行公有颂发挥海会之语曰。我不会兮不如你。达磨当门缺两齿。
满堂无限白苹风。明明不自秋江起。又曰。我不会兮不如你。堪笑千花生碓觜。善财谩说百城游。何曾踏著自家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