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有当寺崇远法师者,先两京名播,海外知闻,处於法会,词若涌泉,所有问语,实穷其原。提婆之后,盖乃有一。时人号之“山东远”,岂徒然耶?远法师乃於是日来入会中,扬眉亢声,一欲战胜。即时(?)人侣将卷屏风,称有官客拟将著侍。
和上言:“此屏风非常住家者,何乃拆破场,将用只承官客?”
于是崇远法师提和上手而诃曰:“禅师唤此以为庄严不?”
和上答言:“是。”
远法师言:“如来说庄严即非庄严。”
和上言:“经文所说,不尽有为,不住无为。”
法师重征以“何者不尽有为,不住无为。”
和上答:“不尽有为者,从初发心,坐菩提树,成等正觉,至双林入涅般。於其中一切法悉皆不舍,即是不尽有为。不住无为者,修学空,不以空为证;修学无作,不以无作为证,即是不住无为。”
法师当时无言,良久乃语。法师曰:“淫怒是道,不在庄严。”
和上语法师:“见在俗人应是得道者。”
远法师言:“何故指俗人以为得道?”
和上言:“法师所言淫怒是道,俗人并是行淫欲人,何故不得道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