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灵帝嘉平三年。右核别作中有两樗树。皆高四尺。其一株宿昔暴长。长一丈余。粗大一围。作胡人状。头目鬓发备具。其五年十月。正殿作有槐树。皆六十围。自拔倒竖。根上枝下。其于洪渐皆为木。不曲直中平正。长安城西北六七里有空树。中有人。面生鬓。
汉光和七年。陈留济阴东郡冤句离祗界中草。生作人状。操持兵弩。牛马龙蛇鸟兽之所白黑。各如其色。羽毛头目足翅皆具。非但仿佛。像之尤纯。旧说曰。近草妖也。是岁有黄巾贼起汉遂微弱。吴五凤元年六月。交址稗草化为稻。
晋永嘉五年十一月。有偃鼠出延陵。郭璞筮之遇临之益。曰此郡东县当有妖人。欲构制者。寻亦自死矣。
吴先主时陆敬叔。为建安太守。使人伐大树。下数斧忽有血出。至树断有一物。人头狗身。从树穴中出走。叔曰。此名彭侯。烹而食之。其味如狗。
葛祚字元先。丹阳句容人也。吴时作衡阳太守。郡境有大查。横水能为妖怪。百姓为之立庙。行旅必过。要祷祠查。查乃沉没不者。查浮则船为破坏。祚将去官。乃大具斤斧之属。将伐去之。明日当至。其夜庙保及左右居民。闻江中汹汹有人声非常。咸怪之。旦往视查移去。沿流流下数里。驻在湾中。自此行者。无复沉覆之患。衡阳人美之。为祚立碑曰。正德所禳。神等为移。
寻旧说云。太古之时有大人远征。家无余人。唯有一男一女。牡马一匹。女亲养之。穷居幽处思念其父。乃戏马曰。尔能为我迎得父还。吾将嫁汝。既承此言。马乃绝缰而去。径至父所。父见马惊喜。因取而乘之。马望所自来悲鸣不息。父曰。此马无事如此。我家得无有故乎。乃亟乘以归。为畜生有非常之情故。厚加刍养。马不肯食。每见女出入。辄喜怒奋击。如此非一。父怪之。密以问女。女具以告父。必为是故也。父曰。勿言恐辱家门。
且莫出入。于是伏弩射而杀之。曝皮于庭。父行女与邻女之皮所戏。以足蹴之。曰汝是畜生。而欲取人为妇耶。招此屠剥。如何自苦。言未及竟。马皮蹶然而起。卷女以行。邻女忙怕。不敢救之。走告其父。父还求索。已出失之。后经数日。得于大树枝间女及马皮。尽化为蚕而绩于树上。其茧纶理厚大异于常蚕。邻妇取而养之。其核数倍。因名其树曰桑。桑者丧也。由斯百姓竞种之。今世所养是也。言桑蚕者。是古蚕之余类也。案天宫辰为马星。
蚕书日月当大火则浴其种。是蚕与马同气也。周礼教人职掌禁原蚕者注云。物莫能两大。禁原蚕者。为其伤马也。汉礼皇后亲采桑祀蚕神曰。苑窳妇人寓氏公主。公主者。女之尊称也。苑窳妇人。先蚕者也。故今世或谓蚕为女儿者。古之遗言也(右此十验出搜神记)。
宋释僧瑜。吴兴余杭人。本姓周氏。弱冠出家。号有神理。精修苦业始终不渝。元嘉十五年游憩庐山。同侣有昙温慧光等。皆励操贞洁俱尚幽栖。乃共筑架其山之阳。今招隐精舍是也。瑜常以为结溺三途情形故也。情将尽矣形亦宜殒。药王之辙。独何云远。于是屡发言誓。始契烧身。四十有四。孝建二年六月三日。将就本志。道俗赴观。车骑填接。瑜率众行道训授典戒。尔旦密云将雨。瑜乃慨然发誓曰。若我所志克明。天当清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