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和尚忏罪。师曰。将罪来与汝忏。居士良久云。觅罪不可得。师曰。我与汝忏罪竟。宜依佛法僧住。曰今见和尚已知是僧。未审何名佛法。师曰。是心是佛。是心是法。法佛无二。僧宝亦然。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。如其心然佛法无二也。大师深器之。即为剃发。云是吾宝也。宜名僧璨。其年三月十八日于光福寺受具。自兹疾渐愈。执侍经二载。大师乃告曰。菩提达磨(旧本云达磨菩提)远自竺干以正法眼藏密付于吾。
吾今授汝并达磨信衣。汝当守护无令断绝。听吾偈曰
本来缘有地因地种华生
本来无有种华亦不曾生
大师付衣法已。又曰。汝受吾教宜处深山。未可行化当有国难。璨曰。师既预知。愿垂示诲。师曰。非吾知也。斯乃达磨传般若多罗悬记云。心中虽吉外头凶是也。吾校年代正在于兹。当谛思前言勿罹世难。然吾亦有宿累。今要酬之。善去善行俟时传付。大师付嘱已。即于邺都随宜说法。一音演畅四众归依。如是积三十四载。遂韬光混迹变易仪相。或入诸酒肆。或过于屠门。或习街谈。或随厮役。人问之曰。师是道人何故如是。师曰。
我自调心何关汝事。又于管城县匡救寺三门下。谈无上道听者林会。时有辩和法师者。于寺中讲涅槃经。学徒闻师阐法稍稍引去。辩和不胜其愤。兴谤于邑宰翟仲侃。仲侃惑其邪说。加师以非法。师怡然委顺。识真者谓之偿债。时年一百七岁。即隋文帝开皇十三年癸丑岁三月十六日也(皓月供奉。问长沙岑和尚。古德云。了即业障本来空。未了应须偿宿债。只如师子尊者二祖大师。为什么得偿债去。长沙云。大德不识本来空。彼云。如何是本来空。
长沙云。业障是。又问。如何是业障。长沙云。本来空是。彼无语。长沙便示一偈云。假有元非有。假灭亦非无。涅槃偿债义。一性更无殊)后葬于磁州滏阳县东北七十里。唐德宗谥大祖禅师。自师之化至皇宋景德元年甲辰。得四百一十三年(当作一十二年)
僧那禅师姓马氏。少而神俊通究坟典。年二十一讲礼易于东海。听者如市。暨南徂相部学众随至。会二祖说法。与同志十人投祖出家。自尔手不执笔永捐世典。唯一衣一钵一坐一食奉头陀行。既久侍于祖后谓门人慧满曰。祖师心印非专苦行。但助道耳。若契本心发随意真光之用。则苦行如握土成金。若唯务苦行。而不明本心。为憎爱所缚。则苦行如黑月夜履于险道。汝欲明本心者。当审谛推察。遇色遇声。未起觉观时心何所之。是无耶是有耶。
既不堕有无处所。则心珠独朗常照世间。而无一尘许间隔。未尝有一刹那顷断续之相。故我初祖兼付楞伽经四卷。谓我师二祖曰。吾观震旦唯有此经可以印心。仁者依行自得度世。又二祖凡说法竟。乃曰。此经四世之后变成名相。深可悲哉。我今付汝宜善护持。非人慎勿传之。付嘱已师乃游方。莫知其终
向居士。幽栖林野木食涧饮。北齐天保初。闻二祖盛化乃致书通好曰。影由形起响逐声来。弄影劳形不识形为影本。扬声止响不知声是响根。除烦恼而趣涅槃。喻去形而觅影。离众生而求佛果。喻默声而寻响。故知迷悟一途愚智非别。无名作名。因其名则是非生矣。无理作理。因其理则争论起矣。幻化非真谁是谁非。虚妄无实何空何有。将知得无所得失无所失。未及造谒聊申此意。伏望答之(弄影当作弃影。唯恐当时笔误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