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林阳山瑞峰院志端禅师。福州人也。依本部南涧寺受业。年二十四。谒明真大师。一日有僧问。如何是万象之中独露身。明真举一指。其僧不荐。师于是冥契玄旨。乃入室白曰。适来那僧问话。志端今有省处。明真曰。汝见什么道理。师亦举一指曰。遮个是什么。明真甚然之。师上堂举拂子云。曹溪用不尽底。时人唤作头角生。山僧拈来拂蚊子。荐得乾坤陷落。问如何是西来意。师曰。木马走似烟石人趁不及。问如何是禅。师曰。
今年早去年。僧曰。如何是道。师曰。冬田半折耗。问如何是学人自己。师便与一蹋。僧作接势。师便与一掴。僧无对。师曰。赚杀人。问如何是迥绝人烟处佛法。师曰。巅山峭峙碧芬芳。僧曰。恁么即一真之理华野不殊。师曰。不是遮个道理。问如何是佛法大意。师曰。竹箸一文一双有僧夜参。师曰。阿谁僧曰。某甲。师曰。泉州沙糖舶上槟榔。僧良久。师曰。会么。僧曰。不会。师曰。尔若会即廓清五蕴吞尽十方。师开宝元年八月内遗偈曰
年来二月二别汝暂相弃
爇灰散四林勿占檀那地
此偈因侍者传于外。四众咸写而记之。至明年正月二十八日。州民竞入山瞻礼。师身无恙参问如常。至二月一日州主率诸官同至山侦伺经宵。院中如市。二日师斋罢上堂辞众。时有圆应长老。出众作礼问曰。云愁雾惨大众呜呼请师一言未在告别。师垂一足。应曰法镜不临于此土。宝月又照于何方。师曰。非君境界。应曰。恁么即沤生沤灭还归水。师去师来是本常。师作嘘声。复有僧问数则语。师皆酬答然后下座。归方丈安坐至亥时。问众曰。
世尊灭度是何时节。众曰。二月十五日子时。师曰。吾今日子时前。言讫长往
福州兴圣满禅师。师上堂曰。觌面分付不待文宣。具眼投机唤作参玄上士。若能如此所以宗风不坠。僧问。昔日灵山会里今朝兴圣筵中。和尚亲传如何举唱。师曰。欠汝一问
福州仙宗院明禅师。师上堂曰。幸有如是门风何不烜赫地绍续取去。若也绍得不在三界。若出三界即坏三界。若在三界即碍三界。不碍不坏是出三界。是不出三界。恁么彻去堪为佛法种子人天有赖。有僧问。拏云不假风雷便。迅浪如何透得身。师曰。何得弃本逐末
福州安国院祥和尚。师上堂顷间乃失声云。大是无端。虽然如此事不得已。于中若有未觏者更开方便。还会么。僧问。不涉方便乞师垂慈。师曰。汝问我答是方便。问应物现形如水中月。如何是月。师提起拂子。僧曰。古人为什么道水月无形。师曰。见什么。问如何是宗乘中事。师曰。淮军散后。问如何是和尚家风。师曰。众眼难谩
前漳州保福院从展禅师法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