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道妙峰山顶。莫即遮个便是也无。师曰。是即是可惜许(僧问鼓山。只如棱和尚恁么道。意作么生。鼓山云。孙公若无此语。可谓髑髅遍野。白骨连山)师来往雪峰二十九载。至天祐三年受泉州刺史王延彬请。住招庆初开堂。日公朝服趋隅曰。请师说法。师曰。还闻么。公设拜。师曰。虽然如此虑恐有人不肯。于是敷扬祖意随机与夺。故毳容憧憧日资道化。后闽帅请去长乐府之西院。奏额曰长庆。号超觉大师。上堂良久谓众曰。还有人相悉么。
若不相悉欺谩兄弟去。只今有什么事。莫有窒塞也无。复是谁家屋里事。不肯当荷更待何时。若是利根参学不到遮里来。还会么。如今有一般行脚人。耳里总满也。假饶收拾得底。还当诸人行脚事么。时有僧问。行脚事如何学。师曰。但知就人索取。又问。如何是独脱一路。师曰。何烦更问。又问。名言妙义教有所诠。不涉三科请师直道。师曰。珍重。师乃谓众曰。明明歌咏汝尚不会。忽被暗来底事汝作么生。又僧问。如何是暗来底事。师曰。
吃茶去。中塔云。便请和尚相伴。问如何是不隔毫端底事。师曰。当不当。问如何得不疑不惑去。师乃展两手。僧不进语。师曰。汝更问我与汝道。僧再问之师露膊而坐。僧礼拜。师曰。汝作么生会。僧曰。今日风起。师曰。恁么道未定人见解。汝于古今中有什么节要齐得长庆。若举得许汝作话主。其僧但立而已。师却问。汝是什么处人。曰向北人。师曰。南北三千里外学妄语作么。僧无对。师上堂良久曰。莫道今夜较些子。便下坐。
问如何是合圣之言。师曰大小长庆被汝一问口似匾担。僧曰。何故如此。师曰。适来问什么。师谓众曰。我若纯举唱宗乘。须闭却法堂门。所以尽法无民。时有僧曰。不怕无民请师尽法。师曰。还委落处么。问如何是西来意。师曰。香严道底一时坐却。师有时示众曰。总似今夜老胡有望。保福闻之乃曰。总似今夜老胡绝望(玄觉云。恁么道。是相见语不是相见语。东禅齐云。此二尊宿语一般各有道理。众中道总似如此嫌什么。又道总似今夜堪作什么。
若如此会欠悟在)安国瑫和尚新得师号。师去贺。瑫出接。师问曰。师号来耶。曰来也。师曰。是什么号。曰明真。师乃展手。瑫曰。什么处去来。师曰。几不问过。师问僧。什么处来。曰鼓山来。师曰。鼓山有不跨石门底句。有人借问汝作么生道。曰昨夜报慈宿。师曰。拍脊棒汝又作么生。曰和尚若行此棒不虚受人天供养。师曰。几放过。问古人有言。相逢不擎出举意便知有时如何。师曰。知有也未(僧将前语问保福。福云。此是谁语。
僧云丹霞语。福云。去莫妨我打睡)师入僧堂举起疏头曰。见即不见还见么。众无对(法眼代云。纵受得到别处亦不敢呈人)师到罗山见新制龛子。师以杖敲之。曰。大杀豫备。罗山曰。拙布置。师曰。还肯入也无。罗山曰吽。师上堂大众集定。师乃拽出一僧曰。大众礼拜此僧。又曰。此僧有什么长处。便教大众礼拜。众无对。问如何是文彩未生时事。师曰。汝先举我后举。其僧但立而已(法眼别云。请和尚举)师曰。汝作么生举。僧曰。
某甲截舌有分。保福迁化。人问师。保福抛却壳漏子向什么处去也。师曰。且道保福在那个壳漏子里(法眼别云。那个是保福壳漏子)闽帅夫人崔氏(奉道自称练师)遣使送衣物至。云练师令就大师请取回信。师曰。传语练师领取回信。须臾使却来师前唱喏便回。师明日入府。练师曰。昨日谢大师回信。师曰。却请昨日回信看。练师展两手。闽帅问师曰。练师适来呈信还惬大师意否。师曰。犹较些子(法眼别云。
遮一转语大王自道取)曰未审大师意旨如何师良久。帅曰。不可思议大师佛法深远。僧举。高丽有僧造一观音像。于明州上船众力舁不起。因请入开元寺供养。问师。无刹不现身为什么不肯去高丽。师曰。现身虽普睹相生偏(法眼别云。汝识得观音未)有人问僧。点什么灯。曰长明灯。曰什么时点曰去年点。曰长明何在。僧无语。师代曰。若不如此争知公不受人谩(法眼别云利动君子)师两处开法。徒众一千五百。化行闽越二十七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