傥逢天道开通日,誓愿活捉楚平王。
捥心并脔割,九族总须亡,
若其不如此,誓愿不还乡!」
作此语了,遂即南行。行得廿余里,遂乃眼□〔耳热,遂即〕画地而卜,占见外甥来趁。用水头上攘之,将竹插于腰下,又用木剧(屐)倒着,并画地户天门,遂即卧于芦中,咒而言曰:「捉我者殃,趁我者亡,急急如律令。」子胥有两个外甥—子安子永,〔至家有一人食处,知是胥舅,不顾母之孔怀,遂即生恶意奔遂(逐),我若见楚帝取赏,必得高迁。逆贼今既至门,何因不捉?行可十里,遂即息于道旁。
子安〕少解阴阳,遂即画地而卜,占见阿舅头上有水,定落河旁;腰间有竹,冢墓城(成)荒;木剧到(倒)着,不进傍徨。若着此卦,必定身亡。不复寻觅,废我还乡。子胥屈节看文,乃见外甥不趁,遂即奔走,星夜不停。
川中又遇一家,墙壁异常严丽,孤庄独立,四迥无人,不耻八尺之躯,遂即叩门乞食。
子胥叩门从乞食,其妻敛容而出应。
划见知是自家夫,即欲发言相识认。
妇人卓立审思量,不敢向前相附近,
以礼设拜乃逢迎,怨结啼声而借问:
「妾家住在荒郊侧,四迥无邻独栖宿,
君子从何至此间,面带愁容有饥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