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言之。公曰。代崇文者。武黄门也。清曰。十九郎不日即为此人。更盛更盛。公寻征之。便曰。害风妄语阿师不知。因大笑而已。由是颇亦自负。户部员外韦处厚出任开州刺史。□公时任都官员外判盐铁案公送出都门。处厚素深于释氏。洎到鹄鸣先访之。清喜而迎处厚。处厚因问还期。曰一年半岁一年半岁。又问。终止何官。对曰。宰相须江边得。又问。终止何处。僧遂不答。又问。□十九郎何如。答曰。已说矣。近也近也。
及处厚之归朝正三岁重言一年半岁之验。长庆初□公自相位节制西川。果符清公之言。处厚唯不喻江边得宰相。广求智者解焉。或有旁征义者。谓处厚必除浙西夏口。从是而入拜。及文宗皇帝践祚。自江邸首命处厚为相。至是方验。与邹平公同发使修清公塔。因刻石纪其事焉。又赵宗儒节制兴元日问其移动。遂命纸作两句诗云。梨花初发杏花初。甸邑南来庆有余。宗儒遽考之。清公但云。害风阿师取次语。明年二月除检校。右仆射郑余庆代其位。
惟瑛
僧惟瑛。未详何许人。善声色兼知术数。士人陆宾虞举进士。在京与之往来。惟瑛每言小事无不必验。至宝历二年春宾虞欲罢举归吴。告惟瑛以行计。瑛留止一宿。明旦谓宾虞曰。君来岁成名不必归矣。但取京兆荐送必在高等。宾虞曰。某曾三就京兆未始得事。今岁之事尤觉甚难。瑛曰。不然。君之成名必以京兆荐送。他处不可也。至七月六日若食水族则殊等与及第必矣。宾虞乃书于晋昌里之牖。日省之。数月后因于靖恭北门。候一郎官。
适遇朝客。遂回憩于从孙闻礼之舍。既入闻礼喜迎曰。向有人惠双鲤鱼。方欲候翁而烹之。宾虞素嗜鱼。但令作羹。至者辄尽。后日因视牖间所书字则七月六日也。遽命驾诣惟瑛。且绐之曰。将游蒲关故以访别。瑛笑曰。水族已食矣。游蒲关何为。宾虞深信之。因取荐京兆府。果得殊等。明年入省试毕。又访惟瑛。瑛曰。君已登第名籍不甚高。当在十五人之外。状元姓李名合曳脚。时有广文生朱俅者。时议当及第。监司所送名未登科。宾虞因问。
其非姓朱乎。瑛曰。三十三人无姓朱者。时正月二十四日。宾虞言于从符。符与石贺书壁。后月余放牓。状头李合。宾虞名在十六。即三十人也。惟瑛又谓宾虞曰。君成名后当食禄于吴越之分。有一事甚速疾。宾虞后从事于越。半年而暴终。
文爽
释文爽。不知何许人。早解尘缨抉开爱网。从师问道。天然不睡。困惫之极亦惟趺坐。后独栖丘陇间。霖雨浃旬旁无僮侍。有一蛇入爽手中蟠屈。时有人召斋。彼怪至时不赴。主重来请见蛇惊惧失声。蛇乃徐徐而下。固命往食。爽辞过中不食。翌日有狼呀张其口。奋跃欲噬咋之状者三。爽闵其饥。复自念曰。秽囊无吝施汝一飧。愿疾成坚固之身。汝受吾族同归善会。斯须狼乃弭耳而退。及其卒日空中钟罄交响。迟久方息。
鉴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