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阿保傅爱慎及溷腴良庖提刀情怵母族彼圣人者。明并日月化开三统。若令报应必符。亦何妨于教而缄扃羲唐之纪。埋闭周孔之世。肇结网罟。兴累亿之罪。仍制牲牢。开长夜之罚。遗彼天厨甘此刍豢。曾无拯溺之仁。横成纳隍之酷。其为不然宜简渊虑。若谓穷神之智。犹有所不尽虽高情爱奇想。亦未至于侮圣也。
足下论仁义则云。情之者少利之者多。言施惠则许其遗贤忘报在情既少孰能遗贤利之者多曷云忘报。若能推乐施之士。以期欲仁之俦。演忘报之意。别向义之心。则义寔在斯。求仁不远。至于济有生之类入无死之地。庆周兆物尊冠百神。斯旨宏诞非本论所及。无乃秦师将遁行人言肆乎。岂其相迫。居吾语子。圣人在上不与百神争长。有始有卒。焉得无死之地。夫辩章幽明研精庶物。及初结绳终繁文教。性以道率。故绝亲誉之名犯违。
造化无伤博爱之量。以畋以渔养兼贤鄙。三品之获实充宾庖。金石发华。笙籥协节。醉酒饱德。介兹万年。处者弘日新之业。仕者敷先王之教。诚着明君泽被万物。龙章表观鸣玉节趋。斯亦尧孔之乐地也。及其不遇考槃阿涧以善其身。杀鸡为黍聊寄怀抱。或负鼎割烹扬隆名于长世。或屠羊鼓刀凌高志于浮云。此又君子之处心也。何必陋积善之延祚。希无验于来世。生背当年之真欢。徒疲役而靡归。系风补景非中庸之美。慕夷眩妖违通人之致。
蹲膜揖让终不并立。窃愿吾子舍兼而遵一也。及蜀梁二叔。世人驿胥之譬非本义所继。故不复具云。
又释何衡阳
圣虑难原神应不测。中散所云。中人自竭。莫得其端。岂其浅岸所可探抽。徙以魏文火布见刊异世。滕循虾须取愧当时。故于度外之事怯以意裁耳。足下已审其虚实。方书之不朽独鉴坚精。难复疑间聊写余怀依答条释。事纬殃福义杂胡华。虽存简章自至烦文。过此以往余欲无言。
答曰。若如论旨。以三画为三才。则初拟地爻三议天位。然而遁世无闷。非厚载之目。君子乾乾。非苍苍之称。果两仪罔托。亦何取于立人。但爻在中和。宜应君德耳。
释曰。闻之前学。淳象始于参画。兼卦终于六爻。参画立本三才之位。六爻未变群龙所经。是以重卦之后。则以出处明之。故遁世乾乾潜藏偕行。圣人适时之义兼之道也。若以初爻非地。三位非天。以为两仪罔托立人无取。未知足下前论三才同体。何因而生若犹受之系说不轶师训。何独得之复卦丧之单象。如义文之外更有三才。此自春秋新意。吾无识焉。且遁世乾乾虽非覆载之名。一体之中未失卑高之实。岂得以变动之辞。废立本之义。
又知以爻在中和宜应君德。若徒有中和之爻。竟无中和之人。则爻将何放。若中和在德则不得人背中和。体合之论固未可殊越。
答曰。上仁上义便是许体仁义者为三才寻。又云。侨札未获上附。伊颜宜其下丽。则黄裳之人其犹不及。虽赜之指高下无准。故惑者未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