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映如日其清如风。非圣谁说乎。谨推世之所见而会佛之理为明。
论曰。今自抚踵至顶。以去凌虚心往而勿已。则四方上下皆无穷也。生不独造必传所资。仰追所传则无始也。奕世相生而不已。则亦无竟也。是身也既日用无限之实。亲由无始而来。又将传于无竟而去矣。然则无量无边之旷。无始无终之久。人固相与凌之以自敷者也。是以居赤县。于八极曾不疑焉。今布三千日月。罗万二千天下。恒沙阅国界飞尘纪积劫。普冥化之所容。俱眇未其未央。何独安我而疑彼哉。夫秋毫处沧海。其悬犹有极也。
今缀彝伦于太虚为^2□。胡可言哉。故世之所大道之所小。人之所遐天之所迩。所谓轩辕之前。遐哉邈矣者。体天道以高览。盖昨日之事耳。书称知远。不出唐虞。春秋属辞尽于王业。礼乐之良敬。诗易之温洁。今于无穷之中。焕三千日月以照丽。列万二千天下以贞观。乃知周孔所述。盖于蛮触之域。应求治之粗感且宁。乏于一生之内耳。逸乎生表者。存而未论也。若不然也。何其笃于为始形。而略于为终神哉。登蒙山而小鲁。登太山而小天下。
是其际矣。且又坟典已逸。俗儒所编专在治迹。言有出于世表。或散没于失策。或绝灭于坑焚。若老子庄周之道。松乔列真之术。信可以洗心养身。而亦皆无取于六经。而学者唯守救粗之阙文。以书礼为限。断闻穷神积劫之远化。炫目前而永忽。不亦悲夫。呜呼有似行乎增云之下而不信日月者也。今称一阴一阳谓阴阳不测之谓神者。盖谓至无为道阴阳两浑。故曰一阴一阳也。自道而降便入精神。常有于阴阳之表。非二仪所究。故曰阴阳不测耳。
君平之说一生二谓神明是也。若此二句皆以无明。则以何明精神乎。然群生之神其极虽齐。而随缘迁流成粗妙之识。而与本不灭矣。今虽舜生于瞽。舜之神也。必非瞽之所生。则商均之神。又非舜之所育。生育之前素有粗妙矣。既本立于未生之先。则知不灭于既死之后矣。又不灭则不同。愚圣则异。知愚圣生死不革不灭之分矣。故云。精神受形周遍五道成坏天地。不可称数也。夫以累瞳之质诞于顽瞽。嚚均之身受体黄中。愚圣人绝何数以合乎。
岂非重华之灵始粗于在昔。结因往劫之先。缘会万化之后哉。今则独绝其神。昔有接粗之累。则练之所尽矣。神之不灭。及缘会之理积习而圣。三者鉴于此矣。若使形生则神生形死则神死。则宜形残神毁形病神困。懅有腐败其身。或属纩临尽而神意平全者。及自牖执手。病之极矣。而无变德行之主。斯殆不灭之验也。若必神生于形。本非缘合。今请远取诸物。然后近求诸身。夫五岳四渎谓无灵也。则未可断矣。若许其神。则岳唯积土之多。
渎唯积水而已矣。得一之灵。何生水土之粗哉。而感托岩流肃成一体。设使山崩川竭。必不与水土俱亡矣。神非形作合而不灭。人亦然矣。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矣。若资形以造随形以灭。则以形为本。何妙以言乎。夫精神四达并流无极。上际于天下盘于地。圣之穷机贤之研微。逮于宰赐庄嵇吴札子房之伦。精用所之皆不庄不行。坐彻宇宙。而形之臭腐甘嗜所资。皆与下愚同矣。宁当复禀之以生随之以灭耶。又宜思矣。
周公郊祀后稷宗祀文王世或谓空以孝即问谈者。何以了其必空则必无以了矣。苟无以了。则文稷之灵不可谓之灭矣。齐三日必见所为齐者。宁可以常人之不见而断。周公之必不见哉。嬴博之葬日。骨肉归于土魂气则无不之非灭之谓矣。夫至治则天大乱滔天其要心神之为也。尧无理不照。无欲不尽。其神精也。桀无恶不肆。其神悖也。桀非不知尧之善知己之恶。恶已亡也。体之所欲。悖其神也。而知尧恶亡之识。常含于神矣。若使不居君位千岁勿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