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问僧。什么处来。僧便喝。师便揖坐。僧拟议。师便打。师见僧来便竖起拂子僧礼拜。师便打。又见僧来亦竖起拂子。僧不顾。师亦打。
师一日同普化赴施主家斋次。师问。毛吞巨海芥纳须弥。为是神通妙用本体如然。普化踏倒饭蛆。师云。太粗生。普化云。这里是什么所在。说粗说细。师来日又同普化赴斋。问今日供养何似昨日。普化依前踏倒饭蛆。师云。得即得。太粗生。普化云。瞎汉。佛法说什么粗细。师乃吐舌。
师一日与河阳木塔长老。同在僧堂地炉内。坐因说普化每日在街市掣风掣颠。知佗是凡是圣。言犹未了。普化入来。师便问。汝是凡是圣。普化云。汝且道。我是凡是圣。师便喝。普化以手指云。河阳新妇子。木塔老婆禅。临济小厮儿。却具一只眼。师云这贼。普化云贼贼。便出去。
一日普化在僧堂前吃生菜。师见云。大似一头驴。普化便作驴鸣。师云这贼。普化云贼贼。便出去。
因普化常于街市摇铃云。明头来明头打。暗头来暗头打。四方八面来旋风打。虚空来连架打。师令侍者去才见如是道更把住云。总不与么来时如何。普化托开云。来日大悲院里有斋。侍者回举似师。师云。我从来疑著这汉。
有一老宿参师。未曾人事便问。礼拜即是。不礼拜即是。师便喝。老宿便礼拜。师云。好个草贼。老宿云贼贼。便出去。师云。莫道无事好。首座侍立次。师云。还有过也无。首座云有。师云。宾家有过主家有过。首座云。二俱有过。师云过在什么处。首座便出去。师云。莫道无事好。后有僧举似南泉。南泉云。官马相踏。
师因入军营赴斋。门首见员僚。师指露柱问。是凡是圣。员僚无语。师打露柱云。直饶道得也祇是个木橛。便入去。
师问院主。什么处来。主云。州中粜黄米去来。师云。粜得尽么。主云。粜得尽。师以杖面前画一画云。还粜得这个么。主便喝。师便打。典座至。师举前语。典座云。院主不会和尚意。师云。你作么生。典座便礼拜。师亦打。
有座主来相看次。师问座主。讲何经论。主云。某甲荒虚粗习百法论。师云。有一人于三乘十二分教明得。有一人于三乘十二分教明不得。是同是别。主云。明得即同。明不得即别。乐普为侍者。在师后立云。座主这里是什么所在。说同说别。师回首问侍者。汝又作么生。侍者便喝。师送座主。回来遂问侍者。适来是汝喝老僧。侍者云是。师便打。
师闻第二代德山垂示云。道得也三十棒。道不得也三十棒。师令乐普去问。道得为什么也三十棒。待伊打汝。接住棒送一送。看他作么生。普到彼如教而问。德山便打。普接住送一送。德山便归方丈。普回举似师。师云。我从来疑著这汉。虽然如是。汝还见德山么。普拟议。师便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