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师令郝氏云、君家之子、游方巳回。其家亲属忻怿不巳、
祇候来日、咸往观焉。师闻之、乃云、俗尘爱网、无有了期。
巳辞出家、不愿再见。乃于是夜结束前迈。
其后自瓶锡、遍历诸方。常自谓曰、七岁童儿胜我者、
我即问伊。百岁老翁不及我者、我即教他。年至八十、
方住赵州城东观音院、去石桥十里。巳来住持、
枯槁志古人。僧堂无前后架、旋营斋食。绳床一折、
以烧断薪用绳系之。每有别制新者、师不许也。住持四十年来、
未尝一封书告其檀越。因有南方僧来、、问雪峰、
古寒泉时如何。雪峰云、瞪目不见底。学云、
饮者如何。峰云、不从口入。师闻之曰、不从口入、从鼻孔里入。
其僧问师、古寒泉时如何。师云、苦。学云、
饮者如何。师云、死。雪峰闻师此语、赞云、古佛、古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