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一日来参马祖。祖曰。见说座主大讲得经论是否。
亮云不敢。祖云。将什么讲。亮云。将心讲。祖曰。
心如工伎儿。意如和伎者。又争讲得经。亮乃抗声云。
心既讲不得。虚空莫讲得么。祖曰。却是虚空讲得。亮不肯。
便出去。祖召云。座主。亮回首。豁然大悟。师云。
而今闻却是虚空讲得多。便向虚空里钉橛。
殊不识马大师神通光明解黏去缚。又庞居士问马祖云。
不与万法为侣者。是什么人。祖曰。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。
即向汝道师云。禅门多作奇特商量玄妙解会。又不见。
马大师威光自在。裁长补短。又大梅初参马祖问。
如何是佛。祖曰。即心是佛。师云。
如今往往向即心里丧身失命。须还他马大师。观机设法。应病与药。一切临时。
无可不可。其大梅蒙马师开示。豁悟本心。一得永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