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依止六年。而南院殁。后唐长兴二年。云游至汝水。
见草屋数椽依山。如逃亡人家。问田父。此何所。田父云。
古风穴寺。世以律居。僧物故又岁饥。众弃之而去。
余佛像鼓钟耳。师曰。我居之可乎。田父云可。师乃入留止。
昼乞村落。夜燃松脂。单丁者七年。檀信为新之成丛林。
晋天福二年。州牧闻其风尽礼致之。上元日。
开法嗣南院。汉乾佑二年。牧移守郢州。师又避寇往依之。
牧馆于郡斋。升座曰。祖师心印。状似铁牛之机。
去即印住。住即印破。只如不去不住。印即是。不印即是。
时有芦陂长老。出问。某甲有铁牛之机。请师不搭印。师曰。
惯钓鲸鲵澄巨浸。却嗟蛙步驙泥沙。芦陂伫思。
师喝曰。长老何不进语。芦陂拟议。师打一拂子曰。
还记得话头么。试举看。芦陂拟开口。师又打一拂子。牧主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