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袋里盛锥子。不出头来也大好。大凡扶竖宗乘。
亦须是个人始得。若未有奔流度刃石火电光底眼。不劳拈出。
临济大即与德山座次。德山云。今日困。济云。
老汉寱语作么。山拟拈棒。济便掀倒禅床。师云。奇怪诸禅德。
看此二员作家。一拶一捺。略露风规。大似把手上高山。
然虽如是。未免傍观者哂。且道。谁是傍观者。喝一喝。
击禅床下座。
离同安。众请上堂。僧问。今离凤岭。将屇龙沙。
如何是不动尊。师云。天寒雨至。进云。特地上来伸此问。
师为如何不指南。师云。紧捎草鞋。乃云。山僧道惭荒薄。
德揣无堪。岂谓使命遐飞。僧徒云请。此盖堂头和尚。
友于情深。发挥道广。但厉履冰之志。敢忘报德之诚。
而又翠岩一行。专使附近四十余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