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严一经,王于三藏,末后归宗,普贤菩萨以十大愿王,回向往生西方,普劝善财及华藏海众,一致进行,求生西方,以期圆满佛果。此之法门,何敢视作小乘。况善财已证等觉,海会悉证法身,彼尚求生,我何人斯,不屑修习。岂但高竖慢幢,直是毁谤华严。欲张大乘之虚名,亲造谤法之极祸。若斯人者,一气不来,平常所希冀华藏世界之不思议境界,均变作阿鼻地狱之苦境,饱受经历,以偿彼违经说法,自误误人之过。
待其业报将满,当可省悟,随即发心念佛,随即蒙佛接引,往生西方也,苦哉幸哉。愿学大乘者,同附华藏海会之班,则其自利利人也大矣。凡修念佛法门者,务须敦伦尽分,闲邪存诚,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。真为生死,发菩提心,普劝同人,求生极乐。果能如是,则万修万去,决不漏一矣。云南保山郑伯纯者,博学潜修之士也。初则研究易经,以期明儒教之道本。继则切究丹经原委,以期得卫生之真诀。后乃捨丹道以参禅,知自力不若佛力。
末后专修念佛法门,汲汲然以自他同生西方为志事。乃函祈归依,遂为起法名为德纯。盖念佛法门,虽遍摄禅,教,律,密诸法,而在凡夫地修持,固当以纯一不杂为本也。彼乃奋发大心,欲利同人,因述念佛恳辞,以期智愚悉知。辞虽浅近,理实深远。如行路者之标竿,如航海者之南针。依之而行,当可以归故乡而达彼岸。因为说其自力佛力之所以然,俾见闻者咸修持焉。
纪文达公笔记摘要序
纪文达公笔记摘要序
因果者,世出世间圣人,平治天下,度脱众生之大权也。以若不提倡因果,则善无以劝,恶无以惩,唯大贤方能守分遵道,其他则孰不愿任心肆意,以取快于一生乎。以既无前因后果,则一死永灭,尧桀同归于尽,又何必无绳自缚,拘拘然循礼守分,以致诸凡皆不自在乎。儒教经史中,因果事理,不胜其多。惜后儒不深体察,徒见佛经详说因果,遂欲与佛宗旨各别,反指佛说为妄。而不知其悖圣道而灭天理,丧治本而起乱机。
疑误后人,埋没道体,皆由此言以基之也,可不哀哉。有清以来,博学多闻者,江慎修先生为第一,次则纪文达公,又其次则袁氏子才。江乃穷理尽性之隐君子,虽未研究佛学,其于佛法亦不辟驳。而且深信因果报应,故于护生杀生各报,悉记录之,以期启善念而息杀机,可以知其居心矣。袁子才,初则辟佛,及中年以后,阅历日深,遂于佛法生真信心。但以狂妄自大,懒惰懈怠,不肯亲近高人,息心研究。
虽于佛法感应事迹,悉皆记录,其所论说,难悉恰当。纪文达公,自幼至老,笃信因果。凡所见闻因果事迹,悉为记录,叙述详明,文笔顺畅。由其绝未研究佛法,每欲畅谈深理,或致有乖实义。佛言,世智辩聪,难以入道。以江,纪,袁三公之博达,尚不知佛法即自己心法,专精研究而亲证之,岂不大可惜哉。使彼稍分余暇,略为研究,能不大发菩提心,专精致力,宏扬大法,以期自他同出苦轮,同成觉道。
又何至唯以记录因果事迹,仅为世人开一向善之路而已。然只此记录,殊有大益。以故陈荻洲居士,于阅微草堂笔记,摘录百篇,拟排印以普遍流通,以为世之不知因果者作一殷鉴。夫因果者,犹形声与影响耳。未有有形而无影,有声而无响者。故书曰,惠迪吉,从逆凶,惟影响。彼高谈阔论,谓因果为虚幻者,何异执母决不能生子,子决非母所生乎。世有此人,人必目为痴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