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少为足,便生退惰,此必定之理也。祈但一心念,勿以不相应不得往生为疑惧。所有境界,皆不理会,也不问他好死坏死。除念佛之外,不使起第二念。如此,方可得决定往生之益。若怕死时种种不相宜之障碍,因打饿七,此事险极。吃饱饭,尚不能相应,到饿的要死的时候,还能相应么。如必要打饿七,请下山到别处去打,灵岩决不许开此一法。汝完全是在妄想窠中求相应。若肯一切妄想通放下,当必病愈身安。
即世寿已尽,亦当正念昭彰,随佛往生。念佛的人,不得有来生后世的念头。汝往生的心尚不专一,则决定不能不又在此世界受六道之生矣。
致郭辅庭居士书(民国二十一年)
致郭辅庭居士书(民国二十一年)
昨接葛信,知令严于前月二十八西逝,不胜慨叹。令严宿世固有栽培,故于今生,白手成家,财发巨万,寿逾古稀,儿孙满堂。平生乐善不倦,护持三宝。若有信愿,当即往生西方。若无信愿,或生天上,或生人间大富贵家,以享大福。然世福不常,当令诸孝眷,同皆志心念佛,以期未往生则往生,已往生则增进品位,乃为有益之孝。宜各节哀念佛,勿只学世间人,但取悦人耳目,不计于亲之神识有益与否。
又令严在生,既信佛法,现在丧葬,理宜顺其素志,概勿用荤。凡祭神,供灵,待客,均用素,此比放生若干功德更大。若不用素,则毕此丧葬,所杀物命,为数甚多。忍令吾亲,因我等行孝,而与此无数之生命,结此杀业乎。民国十三年,周玉山先生死,(曾作两江总督。)其子缉之,与光相识,寄一讣文,光令勿用荤。以彼官职声望甚大,若用荤,则不免为荣亲而反成累亲矣。光信到,缉之不作主,令办事者议之。
办事者,皆贪口腹之人,俱不赞成用素。天津开吊,坐四千多桌。次年搬灵回皖,到南京开吊,到芜湖又开吊,到家又开吊。大孙子,在扬州开吊。只此五次开吊,所杀生命,不计其数。葬讫回津,有扶乩者,玉山先生临坛,痛恨其家之用荤,谓将彼在生做官的功德,消灭了尚不够。缉之大悔无及,欲在天津开一大丛林以补过。其地已觅妥,适奉直打仗,遂未办,但设法结结小缘,俾来往者有所安宿而已。令严与光颇有缘,居士与光亦有缘。
光于此时,不为说此利害,便失光交友之道。恐居士或以为无关紧要,故引周缉之之事,以为明证。至于做佛事,当以念佛为第一,余皆场面好看而已。光于朝暮课诵时,称令严之名,为之回向三七日。以光一向与挚友,皆不行俗礼,唯以念佛回向,用表交情耳。(乩为灵鬼作用,间实有之。光不赞成扶乩,请勿误会。)
复卓人居士书(民国十六年)
复卓人居士书(民国十六年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