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江易园居士书四(民国二十五年 此时尚未迷信扶乩 请阅其四,足知江之佛法程度。老人如此晓谕,伊仍不
复江易园居士书四(民国二十五年 此时尚未迷信扶乩 请阅其四,足知江之佛法程度。老人如此晓谕,伊仍不能领略,益可显见。录者识。)
来书所说,诚为切要,然尚有始终所应注意者,为因果轮回,及家庭教育。家庭教育者,母教尤重。若于儿女初开知识时,其母即以因果报应,及做人之理事为训,则大时便知好歹,不被恶党邪说所惑,而为贤人善人。若小时任性骄惯,大则无主宰,便随邪说而靡,欲其反正,百难得一矣。当今之时,若不以因果报应,为救国救民之专剂,则纵有作为,无大功效。以彼不以实行为事,但以空谈敷衍了事。因果,乃标本同治之法。
凡夫初发心,如来成正觉,皆不出因果之外。狂人以因果为小乘而轻藐之,乃为自便于肆无忌惮之恶作,与空口快活之大话耳。●(其二)各处讲演录,闻已排矣。光目力益衰,即此来,复二信,用手,眼二镜,始仿佛看见。故于讲录,不能干预。张师祠之佛光社社长,只能挂一空名。至于讲演题跋,则力不能为矣。张节妇,以大藏经,为佛光社镇社利生之法宝,其功德,当令自己莲品高增,其孙慎修痰病即愈。
今为慎修,与令爱有贞,各寄大悲香灰一包。此灰加持三月多久。每日少则诵五十遍,多则七十五遍。系大饼干桶贮之,一桶约十余斤,约计诵持大悲咒有六七千遍。此一包灰,可作二三百次冲服。初冲时,当取二十分之一,放于大碗中,用开水冲之,搅搅,候灰质沉下,将水灌于壶中,瓶中,日三服之。宜吃素,常念南无观世音圣号,必有神效。病大好后,当少冲,不必照前取二十分之一也。若不信,不志诚,则无效。
富贵人多病,一则一事不肯操作,血脉便不周流。二则多食血肉诸品,若遇一有毒者,则其祸不小,或致殒命。即无毒之物,由杀时恨心所结,故带毒性。虽不能即时药杀人,然其毒积久,必发而为疮为病。张沈氏,肯令慎修戒杀吃素,其痰病当可即愈矣。所余之灰,当供于佛龛之下一边,或挂于高洁之处,以待不时之需,及随便救济危险之症,不可亵渎。所冲过之灰质,宜加水泼于屋上,以示敬重。此即干大悲水,可以寄远方,可以留岁月。
当地非极危险之症,不肯与也。仆婢多不知好歹,在大家人家做事,不知爱惜米谷什物,其折福折寿事,日不知有几多次。近闻曹崧乔云,一仙人附人体看病,一大家之老妈,稍似半身不遂,亦去求看。未至前,仙人云,汝勿来,汝遭残主人米饭食物太多,不久当全身疯瘫而死。此话当与汝贞,昭娥二女子说,令其爱惜主人东西,培植自己福寿,亦可以此功德,回向往生。前数日,费范九来,言孝若,与其女粲武,死之毒惨。
易园居士,劝其家为作超荐功德,因出四百圆。以二百圆交光,为彼印书施送,以二百圆于灵岩打佛七。当时即与弘化社陈曙亭说,当与易园书,云光令尽此二百圆,寄书于江,令彼随机施送。宜多寄何种,少寄何种,待江居士信来即寄。以张家之钱财,利张家之乡人,极为允妥,不知已来书也未。至晚,光意为孝若,粲武各作一牌位,二共一百圆,以一百圆打佛七,拟次晨彼上山时说耳。次早饭后问之,云已去矣,不一二日可回,只好随他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