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后之拘墟者,因之捨谬知见而得正知见,赵尊仁亦为一记。璞君欲作传则可,欲修塔则不可。在家居士只宜作墓,况当此人多妄为,不守本分之时,若为倡之,是破坏法门仪范,祈与璞君说之。 文钞近以战事,毛太纸上海买不到,毛边纸前中华书局估一价须一元多。(须权作四百页算,须九角多,大约排完,总在四百二十多页,是以要一元出头耳。)尚是印五千部价,若少则更贵矣。以彼须必将排板,纸板,铅板,各工价算之于中。
近闻北兵退,若不打仗,毛太纸当可续来。有毛太则定用毛太,则当少些。沙君毅欲任百部。且汇一百元于上海静安寺路中华书局总厂,交俞仲还先生收,彼收到即寄一收据,待书印出,按钱寄书,若毛太可包三部,毛边只能包二部。书局寄(每包一角五分,挂号五分,则成两角。书局寄定规挂号者,以防送书者偷卖之弊耳。挂号有号票,无从作弊。以故书局无论大小件通皆挂号。)定规挂号,百部即五十包,邮费则须十元。
若上海有可托之人令带,则省钱多矣。倘迟点毛太纸来,则书价邮费二皆省钱矣。 项君欲皈依,何不择道德高超者以为师,而欲以光之粥饭庸僧为师,其主见已错。然恐不允,或谓光为不近人情,今且将错就错,为彼取一法名为智源。彼名本源,今名智源,须知智源即是自己真如佛性,一切福德智慧,皆由此源流出。世人迷背本性,以故真智不能显现。所有知见,皆属妄想计度。
若能真知此源,念念返照,自能闲邪存诚,克己复礼,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。再加以信愿念佛,求生西方。则现生便可优入圣贤之域,临终决定往生极乐之邦。如是则可谓大丈夫真佛子矣。余详文钞,此不具书。祈持此与彼阅之,即不以为然,亦无关要紧。
复卓智立居士书一
复卓智立居士书一
光陕西郃阳县人,汝看文钞,岂未见蔚如(名文霨)之跋乎。诗,在洽之阳,即指此也。以县在洽水之南,故名洽阳。水于汉即干,故去水加邑,作郃阳耳。在洽之阳之洽字,音合,不可念作狭音,余皆读狭音,不可读合音。郃阳乃伊尹躬耕之地,故亦名古莘。幼从家兄读书,初则值乱,耽搁两年。次则多病,学无所成。初生半岁,即病目,六个月未曾开眼。除食息外,镇日夜哭,不歇气。后好,尚能见天。
十余岁时,见韩欧辟佛之文,颇喜,兼欲学理学,故于时文,俱不愿为。家兄以其长有病也,任之。二十一出家。(光绪七年)其修净业,由弥陀经,净土发愿文,并龙舒净土文起,绝无一知识开示者。以先师及所交游者,皆禅家宗旨,光绝不受教导,以自量无此智识,故不敢耳。二十六(十二年)离陕西,至北京红螺山。光绪十九年,由北京至法雨寺,至今已三十一年矣。在法雨作闲废人,(因法雨住持请藏经,为其查考,彼遂令同来。
以知光不愿任事,故令闲住。以后各住持悉依旧例,故得如此之久耳。)凡常住事务,概不预闻。初则凡山上有笔墨因缘,多令光作,光则用彼口气。如不便用彼口气,则用一别名。二十余年,印光二字,未曾一露于外,故无一过访与通信者。自民国元年,高鹤年居士绐(音台,上声,欺也)其稿去登佛学丛报,彼以光不欲令人知,因用一常惭之名,此非是名。而徐蔚如,周孟由见之,甚喜其与己之知见合。遍问诸人,皆不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