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接汝募铸钟之信,以冗忙不能即复。旋致书梅荪,彼极赞成。又以铸之铜钟之量,去信相商。以妙莲往赤山,迟二十余日。梅荪来书言,初以妙师未在,今令商酌妥贴。所用之铜,并钟之量,方可致书,祈师作疏。昨接汝书,知汝于此事尚未了然。必须说其若干斤,并用甚么铜。该铜每斤需若干钱,方可令人取信。凡铸钟宜用响铜,则音声自好。响铜甚贵,如不全用,也须用一半,大约连工带料每斤总在一元以上。汝若以为难,即便取消。
如纵二三千元亦须要铸,则待南京信来便可作疏寄汝矣。 汝侄之不知努力做人,乃从小失教所致。小时失教,大了便难成器。汝际遇如是,但当仰念汝父母,汝兄之故,勿生烦恼,认真念佛,求佛加被于彼,俾开知识,自可做好人矣。若自己生烦恼,则于彼无益,于汝之身,并教养侄之德,皆有损矣。汝果志诚念佛兼念观音,一心恳求加被于彼,诚之所至,金石为开,彼当渐渐转变为好人,不至长作浪子及废人耳。
宜勿分别,作己子不才想,但求佛菩萨怜悯加被,此是唯一不二之转变妙法。 沙居士所作之二篇文,当寄之上海净业社,登月刊中。光之劝戒杀吃素文,所该者广。聂云台曾照样排单张送人,光令附于龙舒净土文后。龙舒文彼印三千留板。但此次甚贵,合三角多一部,以后印时当省一半。观音颂有七万多部,文钞亦另排。此文,文虽不好,颇将一切不宜杀生之理由说明矣。 拜经愈疾,乃业消灾灭之祥。
申江之行,以时局不靖,拟待九十月或来年耳。大士颂尚未付排,欲往申江,正为此事。倘时局有变,则恐有误,故不敢付排,即付排,至少亦须上十月方可出书。若出,自当寄汝及沙,范李诸君,不须再说。 关帝皈依智者大师,(在隋文帝时)开玉泉山,此事出佛祖统纪。佛教以关帝为护伽蓝神,亦本此。待有暇,当为文以表彰之。 吃素不难,难于不肯捨贪口腹之心。若不贪口腹,有何吃素之不便乎。虽吃华素,不吃素日,亦须少吃。
以一切物类,皆是贪生怕死,皆知疼痛苦楚。但以口不能言,故为人作食料。倘其能言,其临杀之悲哀怨恨,尚忍闻之乎。思及此,则肉自不便下咽矣。 拜经念佛,当以恭敬至诚为本。恭敬大,则功德利益大。恭敬小,则功德利益小。若不恭敬,但做道场,则是自欺。欲欺人尚不能,况欺佛菩萨乎。祈真实恭敬行去,其利益莫大焉。
复崔益荣居士书三
复崔益荣居士书三
铸钟事,已与梅荪言。令酌其大小量度,未见来书。昨到佛顶山钟楼,见其钟亦不甚大,言有四千多斤,然则法云之钟,亦当须三千斤,况响铜每斤约一元多。汝发心募,亦不一定。多也好,少也好。多则用铸磬,报钟,火板。少则南京地方再为凑集,固不必执定完全不多不少也。彼既不来信,当大约说三千斤。待后铸再定准斤两,序当为作之。 光于八月初一下山往申,住陈家浜太平寺,大约须二三十日方可回,设法印大士颂。
中华工人罢工,若不设法,不知延于何时。 放猪事,前得梅荪书,已知。当寄于净业社载之月刊,俾大家同生兢惕。 李仲和既欲皈依,不妨为彼取一法名。彼名寿平,夫真实之寿,唯是自性。此性非智莫显,有此智则知一切众生,一念心性,与三世诸佛,六道众生,悉皆平等。此平等之智,实为最上最妙。今为彼取名智上,以此最上之智,自行化他,修持净业,俾一切众生,同生西方,同证此平等无二之本寿,是为最要之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