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人但以净土法门为一座大须弥山,全身靠倒,庶几不被一切知识所夺,而现生可以了脱矣。否则随风倒浪,了无已时。哀哉。大藏秘要,未见其书,想是东人所传。夺人境等四句,乃临济四料简语。夺即泯寂迹象之谓。不夺,即显示理体之谓。人境,即人法境智之谓。生则决定生,去则实不去,为夺境不夺人者,显能生之人,泯所生之境故。去则决定去,生则实不生,为夺人不夺境者,显所生之境,泯能生之人故。
去则实不去,生亦实不生,为人境俱夺者,人境两寂故。去则决定去,生亦决定生,为人境俱不夺者,以人境双显故。虽有四句,只是事实有生,理实无生耳。亦是彰照泯寂,彰寂泯照,寂照双泯,寂照双彰之妙旨耳。生必有其人,故谓为人,去必有其境,故谓为境。此理甚深,宜认真念佛庶可亲得。否则便成口头禅,妄谈般若矣。
复丁福保居士书十一
复丁福保居士书十一
昨接手书,并观世音经,大著词典,不胜感激,谢谢。但以字迹过小,不能详阅,只略阅其序与凡例数条而已。如河伯望洋,不胜浩叹。自惭孤陋寡闻,空在佛门,了无所益,感愧无极。兹有恳者,奉化孙玉仙居士,近于佛学颇生信向。以弥勒菩萨示迹奉化,更切志流通其事迹,企启一切人信心。前年刻出锡六环一书,乃其先祖所著。去春来山送光一部,光阅之,其中所说,皆以凡夫知见所测度者,绝不知佛法之所以然,及弥勒之所以然。
而且措意措词,直同里俗,谬妄亵渎,动人痛悼。光详陈其弊,谓此书流通,于尊先祖,于佛法,于众生,皆无益而有损,祈勿流通。彼一经光说,遂即劈板,后遂刻弥勒传。此书甚好,彼于春初即寄与光,谓于傅大士道场,得其语录,亦欲刻板。光曾见兴慈法师,令彼皈依弟子所刻之本,其错讹不胜其多,恐是此板,因问是否,彼即将其书寄来,系石印者,比兴法师所刻,错讹更多,因令缓刻。
光前年劝兴慈师另刻,彼亦应许,彼若刻,则不刻亦可,刻则照彼此次刻本,庶少错讹。玉仙又谓傅大士碑记,系陈朝徐陵所作,文深义奥,阅者多不解了,令光恳求阁下为详注,则一切阅者,更能发菩提心,庶可现生往生西方,将来预龙华会。光谓注时,必须详看语录,庶知因由及与事迹并其提倡大略。现在所刻,错讹甚多,若不详察,难免或一致误。
待兴慈师二次刻出然后再注,一省心力,二无讹谬,庶可引证的确,开人正眼,彼心甚殷,至昨又致书,意欲即成此举,以期与傅大士语录,并弥勒传共行。令光致书阁下,祈其为众生故,发菩提心,俾弥勒道奥,人所共知,不胜恳祷,光因将光所酌订之傅大士集,挂号寄来,并将玉仙之书,一并封于信函。谅必满玉仙与光之微愿,而以大笔为弥勒点出光明,令其照天照地于尽未来际也。
傅大士道场,僻居山陬,近来绝少高人莅止。故其语录,频经抄写刻板,每次必增其错讹,或有赘疣,或有脱落。光见之,不胜痛惜。乃以下劣知见,为之配订。兴慈师重刻,当依此本。然世无善本,光无正知,未必一一皆能如法,其所改正者,当居多半,纵有改讹者,亦只居其少半耳。以世无善本,不能不为酌订。则死守慎重,不敢更换一字之例,则大士一片婆心,将封于错讹脱赘之闲文字中,而无由彰显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