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篇冯梦祯序云,宋元间,除京板外,如平江之碛砂,吴兴之某寺,越之某寺等,俱有藏板,不啻七八副,法道之盛,此其一端。迨国朝仅有两京之板。又云,因记碛砂藏板缘起,弘道尼断臂募化,弘道化后,其徒复断臂继之,更三世其愿始满。吾侪丈夫,不能深心荷担大法,镂板流通,反一女子之不若,即生清世佛乘,空手入宝山,岂不愧死。陆云,女子崔法珍者,即冯所谓碛砂寺之弘道尼也。其法珍弘道二名,或一举字,一举号,并非二人。
言女子者,优下文丈夫之志不如一女子之势耳。言崔法珍者,古者度牒书名,皆冠以俗姓,故或有并俗姓称之。如马大师,王老师,沈莲池之类,非谓此系在家女人,非尼僧也。下云圣朝道化宏广,越前朝远甚。又按冯序,知人非明朝。何以知其非宋而是元耶。以刻板一法,始于五代冯道九经板,刻数十年始成。至宋虽愈刻愈精愈快,照以龙舒净土文之百余页书,于南宋之世,尚刻数月之久。以女子之倡首,三十年完全大藏,当在元朝无疑也。
何以知其经属梵本,其第五密藏大师序云,太祖既刻全藏于金陵,太宗复镂善梓于北平,盖圣人弘法之愿,唯期于普,故大藏行世之刻,不厌于再也。后浙之武林,仰承德意更造方册,历岁既久,其刻遂湮,此佛经方册之权舆也。古者凡属佛书,皆用梵本。光在京曾见楞严会解,华严疏钞流通本,皆梵册。不但此也,即沈士荣所著之广原教论,亦是梵本。可知古时佛典,概用梵册也。
自方册流行以后,人皆图便,遂无论经律论著述,皆用方册,此刻藏缘起,阁下不知有否。今秋已令缮写刻板,明春当可出书,出则当以数册贡之阁下及一二知友,以结法缘,光所知止此,故即以所知贡之。其余事迹,则不得而知也。
刻藏缘起共十八篇,各人各规矩,故有实写者,有空一格者,空二格者,以让抬头。十八篇外,有刻藏校对等规约共八十余页。光照现刻经款十行二十字,实写共成五十页。文系原文,法按现法,故省三十余页纸,庶易于流通耳。佛学大词典,为入佛法之初门,只可迟出三二年,不可欲速而有讹谬。虽阁下慧光普照,如日出遍照寰区,然在浅见寡闻者分上,不妨以浅见寡闻之见识贡之,以将其至诚向慕之愚忱而已。
又法珍弘道,决非二人,若是二人,陆何以只说法珍,冯何以只说弘道,此种出格事,何可遗而不举,况欲借此以发起丈夫之殊胜荷法心乎。
复丁福保居士书五
复丁福保居士书五
昨接手书,及佛教宗派注,不胜欣慰。光近来事务纷集,无暇详看,只看其总序而已,余皆随便一阅,廿六页第四行小字天册之册,讹作丹。武氏之武,讹作慈。此系排字者之疏略所致。万君久亲函丈,且受其指示,当不至有所剌谬也。安士书承阁下认收书资,并及流通,光当代为国民日向三宝前礼谢矣。安士先生,最初立法,亦未尽善。以训文与彼自立之征事论心等俱顶格,为主宾不分。阁下命改二号字实为至理名言。

